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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让你苦恼了不是吗？”裴珠泫突然打断，“前阵你那么低落，是因为我不是吗？”

“也很温柔。”沈意疏低去喝，的睫垂，扑扇一排密密的影，盖住了脸上的表，“格善良又贴，自我理相当到位，从来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沈意疏沉默片刻，习惯地率先低：“对不起。”

沈意疏愣了一秒，又笑：“我也就是说说，从很早之前我就停止了，估计生潜力已经被彻底挖掘净了。”

“况且，看到你那么消沉的样，又没有办法替你排解，你以为不让我知这件事我就会好受到哪里去吗？”

沈意疏突然怔住。

秉持着不给别人添麻烦、凡事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的人生信条活过了十九年，但是这个信条今天在裴珠泫这里仿佛突然失去了效力，不仅没有省去麻烦，反而把事得更糟了——裴珠泫的表看上去并不好。

“你总是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自己，意疏，过分的温柔就是残忍。”裴珠泫的声音有些抖，周渐渐泛上一圈红，“你当时那么难过为什么不肯对我们说，为什么非要躲着大家独自消化？”

“我不小心听到策划组说的。”见沈意疏不说话，裴珠泫便自己说了去，“我一直都知我们俩像的，但是我没想到我们会竞争同一个定位，如果我不是韩国人的话，也许我就是被刷的那一个。”

阵就已经比自己许多了，后来又往上蹿了一截，在很一段时间A班就只有她一个超过一米七的女练习生。本来就是“传闻中的人”，现在连呼到的空气都和其他人不同。

就好像电脑程序接收到了超自解析能力的指令，于是系统便陷了痪难以工作去，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裴珠泫，大脑仿佛被掉电源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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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升上A班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夸你很有潜力。那时候你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扎着尾，背得笔直，像一柄锋利的刀。”裴珠泫努力回忆起刚见到沈意疏时的样，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后来才知，你的心比谁都温柔。”

“不是的。”沈意疏摇，“珠泫你得好看，舞又好，资历也比我，会落选归结底还是我不够好罢了。”

“可能我从小就没有学会怎么正常地表达绪，后来索就不想表达了。刚来首尔的大半年，公司理严格又有语言垒，和人沟通像一奢侈，我一个人吃饭练习睡觉，认识你们之后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如果珠泫你是因为无法得到我在上的有效反馈而觉得难过的话，那么我也很遗憾，这个程度确实是我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