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了。”沈意疏蹭蹭裴珠泫的肩膀，闭上睛假寐，“我们珠泫真是人心善。”

据班里同学的可靠消息来源，教授是个发白的老学究，年轻时还在前苏联留过学，通多国语言，为人十分严格认真，挂科率在中文系里一直居不。教授最近讲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于是发来厚厚一堆文献，中文英文都有，要求全班在一周看完写一篇五千字的论文上去。

怎么说呢，沈意疏觉得所有的中老师说过的那句“到了大学就解放了”真的纯属骗人。

“所以我这不是抓时间在睡觉吗？”沈意疏挤一个笑，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姜涩琪的问题。她歪了歪，靠在裴珠泫上：“珠泫让我靠一会儿，我怕我一秒就会一栽倒。”

事的起因是外国文学教授布置的作业。

沈意疏了眉心，有些痛地说：“太困了，多睡了会儿，没开嗓就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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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把这首歌练熟，次来唱给我听。”声乐老师在一匝乐谱里挑最难的一张，递给沈意疏，“打起神来！”

“你刚刚怎么回事啊？那首歌虽说音多了，但对你来说也不是问题啊。”

风暴中心的沈意疏抿嘴，立即鞠躬致歉，几乎折成一个锐角：“对不起老师，是我没好基础练习，回去我会加倍努力，不会再有次了。”

“你怎么又在熬夜？”听了这话，姜涩琪的脸不大好看了，“这一个周你都没怎么睡吧，这样去怎么撑得住？”

声乐老师愠怒的声音在整个声乐教室里响起，周围人显然是被久不发火的声乐老师给吓到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

痛，现在就是痛。

了教室后孙承就立刻开询问，旁边的裴珠泫和姜涩琪脸上也是同样的好奇和不解。沈意疏的唱功在A班是数一数二的，课上练唱的歌曲对她来说并不难，但却诡异地破了音，要不是亲所见亲耳所听，她们还真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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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疏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英文单词，地受到了来自教授的恶意：本来译成中文也很难捋清楚的的俄式人名，换成英文似乎更让人懵了呢！

没办法，平时作业占比够大，虎不得，白天要训练就只有晚上时间啃文献肝论文了。

裴珠泫担忧地看着沈意疏，是重的青黑，嘴燥毫无血，本就白皙的脸庞因为缺乏休息而显得更加苍白，大有即将遁化飞升而去的意味：“虽然不知你最近在忙什么，但是今天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吧，你这个状态一都不好，怎么应付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