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惜地握住辛渐冉的手，“但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想，我们找的大师都很厉害，以前是我们疏忽了才了事，只要我们再谨慎，防护好，鬼怪们也没办法近我们的，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程听看着辛渐冉面上的犹疑和依赖，角扬起不明显的弧度。

是他想严重了，才不到两个月，怎么就能改变六年形成的心理依赖呢？

他又跟辛渐冉聊了一会儿，五的时候提要回公司，牵着辛渐冉的手带他离开，辛渐冉对他说，“之前还说要去你的公司看看。”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给你叫车……”

“不用，这次让我送你吧。”

程听忍痛对他微笑，“好啊。”

辛渐冉还是想试着找找时溪的魂魄，他好心理建设，对程听说：“可以抱一吗？”

他说着小幅度地扬起手臂，左手五帝钱右手朱砂串，上还带着成沓的符箓。

程听很想拒绝，光是牵手的那一段路，他都觉得被烧焦了半边，再抱一估计跟整个油锅也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他只能承受，他咬牙关，轻轻拥住了辛渐冉，一瞬间他浑的肌都绷了，全的力气都用在忍痛不破绽上，本没有力去关注辛渐冉的反应。

辛渐冉抓住这个机会，把枕在他的肩膀上，透过衣领看去，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看清楚了就直起跟程听分开，两人的手不经意相碰的时候他看到程听速度极快地躲开了，五指还蜷缩在一起。

就像是……被到了。

网约车已经到了，辛渐冉心神急转，握住程听的手，“等一等。”

他从袋里拿一张驱邪的符程听手心，肌肤碰到的时候，他觉到一瞬而过的熟悉的寒气，他面上没有任何异，很关切地说：“带着防。”

程听也不任何破绽，“好，我先走了。”

辛渐冉目送着他离开，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搅得思路糟糟的。

他意识握住玉葫芦，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它也变了，微微发着。

而程听在坐车里的那一刻就把驱邪符扔到了一边，绕是如此，等他终于到家的时候，痛意依旧在全蔓延，他碰过符箓的那只手，从指尖到小臂都变得青灰，透着腐朽的死气。

被他撕掉一半的厉鬼战战兢兢地把使鬼给他吞噬。

程听急于修补自己的，没有注意到有一瞬间，他的影像浸透了稠墨，变得无比重，像是活一样动了动。

还有一个月了。

为了时溪，他经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勾小瓶，细细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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