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喝了。”段星敛偏看着他，“你要尝尝吗？”

裴翊听懂了段星敛的言外之意，他先是一愣，以为段星敛在故意逗，可接着却又受到了段星敛潜藏的一试探。

裴翊觉得自己这辈的反应力都用在了这一天。

他抬对上段星敛的眸，脆地了：“要。”

然后他仰便又吻了上去，果然尝到一草莓的香甜气息。

待两人再度气吁吁地分开时，段星敛替他抹了角，又听裴翊轻声说：“明天少加几颗草莓，有太甜了。”

段星敛搂着他，鼻尖同他轻轻挲，像在以此反复确认着什么似的。

最后段星敛把他抱到床上，房间里的灯关了，室陷昏暗静谧，细雨敲窗是唯一的声响。

段星敛在黑暗中抱着裴翊，裴翊也伸手环抱住段星敛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彼此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了似的。

裴翊终于在这沉默中开了，他说得很慢，可他在段星敛像要将他占为己有的有力怀抱中，也终于找回了几分从前的直白无畏。

“哥，之前说有想你是假的，我非常特别地想你，每天都在想，想了好多年。”

“但我……不敢找你，我怕你怪我，”裴翊说到这里呼有抖，毕竟这是他心底最的秘密和忌讳，可最终他还是鼓着勇气说了来，他想要为他和段星敛挣一个坦诚的未来，“也怕我回过来再试一次，仍然没有好结局。”

“我看过心理医生，但他们都说我没办法、没办法……”

裴翊轻轻地了鼻，许是夜人静，他也变得不那么韧。

裴翊攥着段星敛的衣服，脸埋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所以我害怕。”

纵然早有准备，可段星敛没想到他能亲说来，虽然尚有未竟之言，可段星敛听懂了，说他没办法人。

段星敛听得心，他拍着裴翊的背，又吻了吻他的发，却缓声承认：“别怕，是我的错，从前是我给你太大压力了。”

“不是！”裴翊退开一，里透着光，眸却倔，“没有，不关你的事。”

段星敛愣了，其实这话是他的真心话，此前段星敛特意学了这么几年的心理学，在自救的同时也看明白了许多他年少时未曾明白的事。

他清楚自己以前是有些怔了，也大约知裴翊的症状为何。

但他一开始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裴翊现状到底如何，又有没有改变，所以才没想过直白追求，他也怕裴翊受不了会选择放弃。

却不曾想，他在裴翊心中，好像比他想象得还要有分量得多。

“嗯。”段星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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