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彤彤鼻，了声歉。

“大概……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李沉看着李莹莹那大肚，小心翼翼着不敢接近。李莹莹的肚已经很大了，因为沉重，她走路极慢，又怕生产困难，她总是要走一走锻炼锻炼，李沉陪在她边，既好奇又畏惧。这是他的侄女诶，看着看着，他笑起来。

李沉：“？？？”就莫名其妙的。

“你什么病？”他当真觉得李彤彤不太对劲，摸摸她额怀疑她发烧。

“男孩女孩有区别吗？”李彤彤拉拉李沉，小声地说着。在她小时候，总会有邻居亲戚叹息着遗憾她不是男孩，李彤彤记在心里，时至如今，依旧难以忘怀。

李彤彤想东想西一时烦，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小时候刚去国都那会儿，李沉来夏令营找她跟她说读书最好的时候，那时的李沉没比她大几岁，坐在天台上把玩着打火机，火焰明明暗暗，他的神格外沉……李彤彤想着想着，突然间就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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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你侄女健康着呢，”李莹莹隔着羊绒衫摸了摸肚，跟李沉聊着天。

他本就不懂她在问什么，李彤彤踢了他一脚，觉得他笑得傻乎乎地。李彤彤在想自己，她这年纪还在读书，既不求职也不恋，其实很难受到桑思迪和梁丹所遇到过的女困境，可她听着她们说“男人不行”又迫切地想要去证明这句话的真实……为什么？

“确定是女孩了？”听说是侄女，李沉惊喜。

看李莹莹和郑同书对未生的小孩充满期待的模样，李彤彤看着羡慕着。她也曾经备受期盼，不过这期盼在她生的那刻又化作了遗憾，她的父母更想要一个男孩。

“嗯，我女儿胖乎乎的，”郑同书扶着老婆傻乐。规矩自然是不能说婴儿别，不过郑同书自个儿懂看片，一早就知是女孩，他还特兴——他一开始就想要女孩，如今如愿以偿，可滋滋。至于李莹莹，更不在意别，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充满着她的期盼。

在意吗？他会不会生气？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母亲的那句“可惜不是个男孩吧”，李彤彤想。她思索着，又反省着，她想用边即世界去证明，可她又不愿把李沉归类在其中，想来想去标准低低，想到后来所证明的不过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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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吃团圆饭，李沉和李彤彤照例去舅舅家。李莹莹和她先生也在，看见李沉回来她笑得开心，就是着8个月的大肚行动有些不便，没走几步不得不撑会腰，惊得李沉赶去扶。

李沉一觉睡到傍晚，一睁看见李彤彤坐他床边当沉思者愣是把他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