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并不怎么喜编曲，有时候编曲重复又枯燥，可就如夏泠所说，编曲是他应掌握的基础技能，到底没说什么，李沉挂上耳机开始学习。他也不再提换个老师的事，好似刚才只是不经意间的随一说。

李沉好久没见到谭了。随着他音乐学习的重心转移到创作上来，其他课程相应地也行了调整，而谭慧韵的儿今年考，她这阵为儿忙上忙也不多少时间，李沉去她那儿学习的次数就更少了，多数时候是微信，他提问题，谭慧韵回答。

李沉又完成了两首歌。医院里的故事特别多，灵一阵又一阵，他断断续续地写着，等回了国都重新改编了一，便又是两个故事。

有一句话他说得对, 又不是非得在她这儿学，但夏泠又不肯放人了。她想要的更多，不止于原先的关系，她教着他，容着他, 适当地放手, 用另一方式，试着诱捕。

有个带路人能少走很多弯路，谭慧韵于他便是。经过一提，听起来果真好多了，李沉有遗憾录音录早了。

不过显然，夏泠仿佛给瞎看, 李沉本就想不到她那些弯弯绕绕。夏泠放了手不再勉他, 李沉乐得如此, 他立就盘算着跑其他人那里学。

李沉倒是没什么自知之明，他最近忙着补之前漏的课，除了夏泠这儿，他还得去谭那儿。

他试探着问了几句，心底的盘算被人一望到底，没等他行动，就被夏泠一掌拍回来。

他的音乐思想开始往度发展，给了夏泠好大一个“惊吓”。在夏泠中他依旧是那个浅薄又无知的人，如今睁重新看他，这才发现这些年他一地在成。

一松手就想蹦跶，夏泠愣是被他气笑。他这脑放脖上仿佛是个装饰，他都不用脑想一想——可中意他格的人是她，不想让他去其他人那里学的也是她, 到来反而是她自个儿被了圈里。

“你的专辑什么时候发？”知晓他从去年开始准备专辑，估摸了估摸时间，谭慧韵问了一句。

“这一小节的理觉……还能再圆一……”微信到底不如面对面，听着他唱新歌，谭慧韵受了受，跟他讲细节理。李沉的几首新歌谭慧韵早就看到过，她还惊喜于李沉的原创能力，听他演唱，她帮他分析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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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矛盾，一边是想彻底和夏泠断开，另一边却因为专辑不得不藕断丝连着。他也知在夏泠这儿自己能学到很多，这些日夏泠也正经地在教他，可他心理上又接受得不甘，就这么扭曲着。

“学了个半瓶晃就不知自个儿几分几两，”夏泠讽了一句，丢了他一堆作业要他完成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