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孩不信这个，李成功就拜了拜，他自个儿都不知明年会怎么样。

上完坟回来他洗手准备饭。老家亲戚不多，几个年纪太大的过年都不打算办酒席，几家亲戚吃过来，也就四五天的功夫。初一在他舅舅家，李成功饭，李莹莹和他舅妈帮他打手。

有几个亲戚还是前年葬礼的时候见过他，知晓是他饭，一个个嘴大张惊讶得很。过年来吃饭的老一辈居多，年轻的血缘远了关系也远了，基本上不怎么往来。老一辈的叔伯婶婶跟看猴似的，每每要往厨房蹿一蹿，几个好事的婶婶看他菜还要跟他讨论讨论菜谱，李成功烦不胜烦，他又不好摆脸，还是他舅妈看厨房里挤了太多人，招呼亲戚们去了。

过年客，喝茶聊天嗑瓜，吃一顿午饭，打麻将斗地主，每年就这么些活动。李莹莹给每个人泡了茶，一个个叔叔婶婶大爷二爷捧着个杯开始唠嗑，有问李莹莹明年打算考什么专业的，有问李彤彤成绩的，还有不靠谱的要给李成功介绍对象的。

李成功都傻了。

人总有几个傻亲戚，说要介绍对象的是李成功某个婶婶，常年在农村坐井观天，思想上不太开化，说李成功人得俊还会饭，她们村里有个姑娘还没找着对象，问他要不要联系一。

这什么跟什么？饭桌上李成功听得愣掉，也不仅是他，他舅妈舅舅都愣了，李成功才几岁，这话说来简直离谱到没边了。

还是李彤彤反应快，她辈分，年龄又小，持着童言无忌的牌问那位不靠谱亲戚：“那姑娘这么好你怎么不叫你儿认识认识？”

“我儿怎么能找那姑娘？”一说儿，这位立翻脸：“我儿要考大学咧，那姑娘连中都没读。”她儿和李莹莹同岁，盼着儿光耀门楣显然是看不起那个中专毕业在外打工的姑娘的。

“李成功会赚钱会饭会打扫，你儿每天只会躺在让人喂饭，他比你儿好！”李彤彤这张嘴太利索了，别人不好说的她全说了，一掌又一掌拍得那位婶婶脸都青了。想骂人吧，那是欺负小孩，不骂人吧，心里憋得难受。

这位糊涂婶婶着气，嘴一张又一闭，愣是说不话来。她丈夫很早的时候就没了，一个人拉扯着儿大，苦是苦，可人也够糊涂的。她嫌李成功家太过晦气没叫儿过来，这次只一个人，亲戚间说起还要炫耀儿在家复习，可她儿那成绩，谁不知呀！

以前她还说过李彤彤拖油瓶，李彤彤那小本本上可记着，这次说得当真不留。疾风骤雨般，打得对面脸“啪啪”响。

李成功拍了一李彤彤叫她别说了，饭桌上其他亲戚忙转话题，问李莹莹明年打算选什么专业。

“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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