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直播？”东哥围观了三个多小时，看他直播结束了，凑过来好奇地看看。

“对，收还行，”知晓东哥想问什么，李成功率先说了。

“那就好，那天张还问我你现在在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东哥摊了摊手。他们这些打工的一年东一年西，哪里钱多活好就往哪里去，去年东哥还在小翠饭馆，今年去了唐州一个初中当厨师，路远了，和李成功联系得更少，李成功从汇君楼辞职的事还是前段时日张告诉他的。

“汇君楼一天十多个小时不停，现在的活钱多休息也多，我就去了，”李成功解释不了更多，为了张面他也得撑着。

“那敢好，”东哥夸一句，捋了袖打算帮李成功他们瓶。

瓶都是些酱瓜霉豆腐瓶，李成功家里的，李莹莹家里的还有王二家里全搜刮了来，洗净装，每人家都分了。

今天王二跑他小舅家蹭饭，李成功菜得少了。一家人吃了一顿，吃完看手机，发现自个儿上营销号了。

李成功怀疑营销号们是不是年底KPI没有完成，薅着他一羊不放，说他变成农村博主，说他展示厨艺刀工，说他刀工了得，说他家弟颜值都，还有说他过年不直播的……好家伙，他两场直播营销号能剪十多个话题来，虽说话题很无趣，连“过年不直播”这凑数的话题都上了，可这营销号发多了他的事他也烦的。

他那超话里一堆饭圈粉还兴，是“哥哥终于被发现了”，一个个跑到营销号去，盼望着他们多给哥哥一儿消息，可问题是这营销一大堆又上不了搜的消息没啥用，发多了反而惹人烦，总会让人有营销咖的错觉——也有可能本不是错觉，营销号就是故意的。

各大营销号发文联动，路人厌烦逆反，这是祭天剧本的路，李成功怀疑有谁要搞他。

冬天的日一日比一日短，越近过年，总觉日越过越快。大年三十这天祭祖，李成功和他爸那方的亲戚几乎断绝关系，祭祖祭的也是他妈这的祖宗，所以这天他和李彤彤都去他舅舅家祭祖吃饭。

八仙桌上十六盘菜，李成功烧纸元宝，李彤彤和李莹莹给祖先们斟酒，看着元宝被火焰席卷吞没化为飞灰满屋飘，大辈小辈一起拜了拜，李成功辈分最小，他是最后一个拜的，拜完收拾一吃饭。

吃完饭李成功带李彤彤去买烟爆竹，过年怎么能不放烟呢？

村就有小店。每逢过年清明，村小店就会些烟爆竹摆在门卖，烟爆竹品繁多，购买的小孩不少，李彤彤不喜噼里啪啦的爆竹，她都不敢，只买些仙女小蜂玩玩，李成功就野多了，哪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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