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乐娱乐确实太小了，小到淹没在一众娱乐公司间毫无名气。而公司似乎并没有正经艺人运营，没有培训，没有老师，连自己的妆造团队和摄影团队都没有，在了解过静恬的门构造后，李成功意识到自家公司有儿不对劲。

“包公司吧，”胡名俊给他分析：“圈里不是常有的吗？用来洗。钱。”

李成功有很多事不明白，他打开搜索才知胡名俊的话是什么意思，这对他来说有复杂了，但那个词条边第一句话“国家严厉打击的违法犯罪活动”令人瞩目。

“应该不是吧，”他微信上回。公司里还签着十多个练习生，若是包公司，李茹菲也没必要给他们接工作推他们去参加比赛。

但对于练习生们的职业规划，李茹菲确实是没有的。她似乎更忙于酒局，那些年岁大的练习生们，被一次次地叫去陪酒，不乏有过夜的。

李成功没有再想去，对于如今的生活他是满足的，至少现阶段李茹菲对他还不错。每个月的收并不固定，但比以前了很多，再不至于窘迫到和钻被窝的蟑螂住一室。还有衣服，李彤彤现在多了几可以换洗的衣服了，或许是自个儿穿得好了界了，李成功买了有牌的衣服，买了还被小鬼教育着要“节约”。

“李成功你不对劲！”李彤彤面对着李成功说，她站在书桌椅上，想让自己一有气势一。

“哈？”李成功挑了眉：“我现在叫李承。”

“你就是李成功！”对于李成功说他自个儿改名叫李承的事，李彤彤摆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态度。李成功多好，为什么要改名叫李承，李彤彤更喜那个李成功，而不是收敛了一切刺，装得文明礼貌的李承。

“你最近钱大手大脚！”李彤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李成功不过是换个工作，就仿佛整个人都变了。先是说他换了个名字叫李承，然后钱奢靡极了，以前他会带汇君楼的饭菜，没有饭菜的话他们也会自个儿烧一顿，如今却常常吃外卖。还有买衣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成功就买那些有牌的衣服，对以前那些小商品市场里买的衣服他变得看不上了。

“现在赚得多了过得好一不好吗？”李成功就不明白李彤彤在反什么，赚多了过得好一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是这样的，”李彤彤不知如何表达，现在的生活像是在秋千，随着风一晃一晃地并不那么稳固。李成功的收并不固定，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如果不攒来，如果发生意外事件了该怎么办？

想到最近李成功大手大脚地叫外卖买衣服，李彤彤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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