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女生那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他想着，过去的回忆在他脑中翻着，像是泛着恶臭的沟，让他避之不及却又避无可避。如果过去能抹消，他宁愿将过去得一二净，他并不想回忆起过去的自己是如何地愚蠢恶毒，又如何地卑鄙龌龊。

因为生病不舒服，挂了回来李彤彤就睡了。李成功去地室门的小店买了包烟，拆了包装转去了网吧。

他很久没来过网吧，手有些生疏，玩游戏连输了好几把玩到后来他恹恹地关掉游戏，盯着黑炫彩的游戏图标桌面烟。

一接着一，得格外汹，怔怔地看着桌面，脑中混一片。

“怎么不玩？”飞哥转过来看见他盯着电脑桌面发呆，搭了一把肩膀问。

“输多了，”或许是烟多了，又或许是被小鬼给传染了，李成功的声音有沙。

“今儿运气不好！要我给你来转转运？”飞哥有手，想摸会儿鱼。

“飞哥，你说人这一生能赚多少钱？”李成功突然问。

“啊？想这嘛？”飞哥凑李成功旁边纵着他的鼠标重新打开游戏。

“想赚得多。”赚得多了，看不起他的人就会少了，他想着。

“谁不想发财？看看人家明星日208万，咱普通人一个月2500，别想了，想想就绝望！”飞哥搓搓手了：“我来玩一盘！”

“你玩吧！”李成功起摆了摆手，走了。

第15章 名片

李成功翻了那张名片。

他一度想扔，后来不知是于什么心思，他把名片压在了箱底。

心制作的名片，中央是李茹菲三个字，边是维乐文化传媒（西府）有限公司CEO一行小字，再边偏右是两排电话号码，上边的是手机号码，边的是公司电话。名片洒了金粉染了香，只是被压在箱底一阵时日后混着樟脑的味像老房里好看又破败的古董——那些东西最后的结局往往是贱卖给路过的古董贩。

李成功着名片摇摆着。他不知圈里的事，但他知世上没有免费午餐，你想得到什么必然得付什么，他看到过铜官镇KTV里的公主，为了那一叠小费柔地坐在老板们的上撒阿谀小意奉承。想想觉得恶心，李成功过不去自个儿心里的坎，制的名片被他得皱，最后又压回了箱底。

他想他得更拼一，菜的技术得练得更勤一，至少得涨儿工资。

第二天早上学徒们备菜的时候李成功问了一句，谁知涨工资的办法没寻到，一帮同事全在吐槽老抠太抠，死活不肯给他们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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