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李成功心想，他嫌弃于玮像狗一样地围着女人转，但他现在和于玮好像也没什么差别。当他跨KTV包房，闪烁的灯光从他上晃过，他仿佛跨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歌声音乐声铃铛声碰杯声，声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包房，在灯光闪烁，世界迷了。

歌说说话，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形。于玮的女朋友不仅没有妆艳抹，相反，她活得很致，致的淡妆，昂贵的衣服和包，纤细的跟踩在地上走路会优雅地发“噔噔噔”的声音，她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成功其实更喜那些歌，日日在铜官镇的茶店里播放，走过路过会把旋律带脑袋里，地重复着，但他也知，这里的这些人大概是看不上他喜的那些歌的。可铜官镇的行太过时了，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落伍，手指在选歌屏上划了几，他最后选了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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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功不知于玮是怎样上这样的女朋友的，但她确实没否认于玮的说法。然而比起男女朋友，他觉得她看他们不像看人，像看一只可以尽心挑选的狗，就连他们的相——李成功在车后座观察得清清楚楚——那不是男女朋友的样，而是主人和的模样，于玮摇着尾一个劲地讨好，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兴致来了，应付几句，兴致不，让他闭嘴。

他忍着那令人发的不适选了首歌，崔琝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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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一会儿坐我这边来！会唱歌吗？”那个女人问，她有一张厚涂着红的大嘴，大笑起来大片大片的牙齿，像一只鳄鱼中意味不明的光。

“16岁的弟弟啊！”几个女人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看向另一个女人，嘻嘻笑了起来。

看见这样的场景，李成功觉得有不适。他不知这是怎样的觉，像是有人用凉凉的冰块刮刷着心脏，让人觉得凉飕飕又奇奇怪怪。后来他想明白了，这和以前铜官镇上富商找小姑娘陪酒一模一样。

“会！”李成功迟疑了一，了。

女人的朋友自然都是些和她相似的女人，致的妆容，傲的神，她们看着他，像市场上挑拣着菜品。

KTV唱歌的台上原先有人，是个娃娃脸的清秀小帅哥，看见李成功过来，他冲他笑笑，非常乖顺地坐到一个卷发女人旁边去了。他倚着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斟了杯酒喂她喝，喂了几，他低声地说着什么，逗得那个女人哈哈笑。

“才16，太小了！”到了包房，女人放松来，找了个地方坐，又拍拍旁边的位置让于玮坐过来。

“弟弟上去唱一首呗！”其他人拍着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