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功很烦她这胆小的老鼠样，一时间心烦躁不免开恶劣：“看啊！有话就说！”

“我吃了一包面，”李彤彤，她坐在塑料小凳上，双手在膝盖上绞成一团显得很不安。

李成功已经看到了脚边垃圾桶里红烧面的包装，听小拖油瓶如同犯罪陈述般的语气，一时愕然，想到自己确实没考虑到她的吃饭问题，心讪讪，张嘴龇了龇牙，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见小拖油瓶一阵畏缩，李成功心里不得过，“啧”一声，结果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将上层的床铺好，敲了敲床沿告诉了一声“你今天睡这里”，话落，缓了缓语气，李成功问她早饭中饭怎么吃的。

“饿了，吃了一包面，”小拖油瓶抬望了他一，见他没生气的意思，这才开。

“蠢货！”李成功骂骂咧咧了一声，也不知他在骂自己还是骂李彤彤。靠窗台了烟吞云吐雾，烟完了灭了火星扔垃圾桶里，拿了钥匙转叫拖油瓶跟他走。李成功带她去了工作的地方。

第4章 后厨

李成功在饭馆后厨当学徒。即便年龄有问题，东哥解释一句亲戚，老板贪便宜便不再问，只教他工商来检查的时候躲好。

同一个地方来的，东哥对他总是照顾些，小厨房里一门就让他切菜。东哥也不是正统学厨的厨师，他是烧大锅饭烧来的手艺，以前在工地堂企业堂里，后来觉得累这才找了小饭馆。烧菜的手艺不过一句还行，但胜在他手脚快。

跟着东哥李成功也只是学个囫囵，幸运的是东哥对他的照顾，比起大饭馆里那些学徒两三年才学了剖鱼的厨工们，李成功实践的机会多。

淡季的时候东哥就让他上过几次灶台，简单的家常菜他已得像模像样，有时候遇上吃饭过早过晚的一两个客人，东哥两气想休憩一会儿便指着让他烧。

小饭馆老板自个儿担着服务员，也是外地来打拼打拼了十来年才在西府有了这么间店面，知打工的苦，平素不会为难。倒是老板娘免不了斤斤计较的儿，反而替李成功盘算着啥时候能上灶帮个工——生意特别好的时候凭东哥一个厨师够呛。

李成功带了囡囡过来东哥免不了问一声，得知小孩儿中午没咋吃他整了碗酒蒸给她。

同村人李成功家的那些个事东哥也知，葬礼他没去参加，他家里人打电话也是和他说了几句的，比如说囡囡谁养，只是没想到最后是李成功带了来西府。一个小孩带着另一个小小孩过活，东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慨，便是替囡囡考虑一番想到李家的其他亲戚，一群老弱病残，谁都不比谁好，想到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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