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有些惊讶，笑：“这事儿还是一次听说，不过他们有了丫，也免得老是支使您。”

褚太爷今天归家，晚上肯定有家宴。

方大娘喜的眯起，双手接过来客气：“九老爷不喝，姑娘留着自己喝多好，还用惦记我们家那几个小兔崽。”

褚翌任由他们两个伺候着梳洗完毕，不发一言的带着武英走了。

“九老爷不喝这些果仁茶，我想着大娘家有几个小孩，不如拿回去叫他们分了，虽然不多，胜在都是现买现炒制来的，的泡了茶闻起来还是香的。”她笑着说着就把篮递了过去。

随安，刚要走，方大娘拉住她：“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

“不在，跟着太爷的清客相公们走了，今儿前肯定也有酒席呢。”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方大娘偷偷：“就是前几日，太爷还没回来，林太太找了牙行，同着林姑娘一起去买了两个丫呢。”

随安见他仍旧气息不平，不由的苦笑，上前拉了拉他的手：“爷，您想想，老夫人是见您兴兴的心里喜，还是见您怒气冲冲的心里喜？家宴就要开始了，有什么事不如等到吃完饭再说，也免得老夫人跟着担忧。”使了叫武英打。

随安摸了摸额，这才发现胀得已经觉不痛来，连忙找上次收起来药膏对着镜抹了一层，又用刘海遮住，总算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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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儿，忘了还是大前儿，林太太过了中午说放腊月二十三没叫我歇着，补上一日假给我，我就早回了，当然我那时候活儿都完了。”见随安还在认真的听着，便继续：“说也巧，我家里的炭当然比不得府里，可这不过年，总得要买好炭，伺候着有个上门的亲戚啥的，就寻思着买个二三十斤，够两日用的就罢了，没想到能碰上了林太太，她没看见我，我就偷了个懒没打招呼，第二日回来后才发现这院里炭池里的炭竟然少了一多半……”

把茶盘端到茶房，看见那几个孤零零的陶罐，叹了气，将它们装在篮里提着去找方大娘。

“可不就是，哎呦，这一家那个抠法就别提了，我听那俩丫说，林姑娘跟林太太商量，就一年给她们两衣裳，其余的统统没有，说是买断了的，没理再发月钱。”伸手偷着指了指东边厢房，“看着大方得，里竟是个面甜心苦的。”

随安想起之前太爷来的时候林先生求见，也学方大娘的样压低了声音问：“林先生在吗？之前说要见太爷，正好老夫人过来，也没见成。”

“什么事儿？”随安捧场的问，在褚府这几年，她已经很能对自己的面表收放自如，需要提供一脸好奇的时候，绝对不带掺杂旁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