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些年来，却也未曾因这份猜疑而试图手对付过我。”姜正辅看着他，问：“敬之，你这些年来重权在握，难便果真不曾想过要……”

余的话，不必明说了。

“若说从未有过此等念，便太过虚伪了。”萧牧坦言：“想过，且不止一次。”

青年微垂眸，看向小几上的那盏绣着墨竹图的纱灯：“只是每每夜中登望及四灯火，念及幼时在父亲面前所立誓言，便又动摇了。如此反反复复之，时常不知究竟何为对，何为错。”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话及此，青年眉宇间可见顷刻变得从容且明朗了：“见她所为，听她所言，便答案渐明，从此不再被困守其了。”

姜正辅听得眶愈红，底却满是欣：“世叔猜测过，你或还在人世，常会担心你为仇恨蒙，失了本心。报仇无错，你什么，也都不为错，但你自幼心志正，心怀苍生公义，这些本心不可能被全然抹灭，两相煎熬之，我恐你就此被磨碎……”

姜正辅声音已是微哑：“你能于此间守住本心，寻得平衡之，世叔当真到万分庆幸。此乃你我之幸，亦是天之大幸。”

他看着面前磊落的青年，面上带笑，泪却已了角：“若云朝知晓你回来了……还不知要兴成何模样。”

“云朝被害枉死，我定会为他讨回这份公——”

“不。”姜正辅缓声：“此事该由我这个父亲的去。”

他看向萧牧：“还有当年时大哥之事……敬之，你如今是否也已知晓真凶何人了？”

萧牧微抿直了嘴角：“是，往事已悉数明朗。”

四安静了片刻，姜正辅哑声问：“当年之事，我虽非知者，但袖手旁观亦是事实……敬之，你可怪我吗？”

“从前恨过，怪过。”萧牧就像个寻常晚辈那般坦诚地：“我曾想，纵只是袖手旁观亦为帮凶。但一路走到今日，此时已明白了世叔之不由己——且当年之事，君心已定，谁也无法更改。”

“君心已定……”姜正辅的神有些遥远：“当年在天牢之中，你父亲，也曾对我说过这四个字。”

“当日，前去舒国公府拿人，乃我自荐。”他回忆着那一日皇帝然大怒的模样，：“事突然，此前我并未得到丝毫风声，圣人召我等相议，态度无可转圜……于是我自荐前往查办此事，之际命人传信给云朝，让他务必将你拖住……以换取些许生机可能。”

萧牧闻言，不由想到那日在临而建的酒楼，好友拉着他投壶，如何也不肯放他归家的画面——

原来……竟是如此。

“我彼时想，此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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