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公主笑了一声：“好啊，那我便等着姜家阿兄早日将我治罪。”

姜正辅再不愿看她一，转离开了此地。

“殿……”其蓁很快走了来。

“怕什么。”永公主转走向窗棂，淡声：“这是只老狐狸，即便是面对杀之仇，仍是如此冷静……我倒盼着他朝我举剑，或是跑去大声宣扬我要篡位，如此，疯便是他来当了。”

其蓁只是：“殿无事就好。”

“他竟不好奇，这些年来我为何要独独留着他吗。”永公主抬手将窗棂推开：“一则，姜家树大，轻易撼动不得。二则，我需要他们这帮士族来牵制东势力，以免让昶儿大权独握……”

“这第三个原因么……自然是需要他来替罪羊。”

永公主看向窗外那株老梅树：“他若也早早死了，时家之事便不好同敬之他们解释了……只可惜，我如此煞费苦心，一次又一次将证据摆给他们瞧，敬之那孩这些年来还是一直心存疑虑，真是不叫人省心。”

她叹：“时至今日……既是瞒不住了，这替罪羊，便也无用了。”

其蓁闻言垂了睛，低声：“殿还是勿要太过扰心了，不然怕是要撑不住的。”

“这怎能是扰心呢，我等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此刻吗。”永公主忽有些神地：“窗外这株梅树，我幼时便喜。但大之后，我便知，这甘殿日后是皇兄的。而我，只能了驸搬去——”

“公主府也满了梅树，但终究都比不上甘殿里的这一株。”她渐回神，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年冬日，便可在此赏梅了。”

其蓁只静静听着，而后取过一件罗衣，替她披上。

“对了，我家猫儿……可有找过我没有？”永公主随问。

其蓁摇了：“回殿，自那日太事之后……婢便未再见过衡娘了。”

永公主轻叹了气：“也好，暂且叫她冷静冷静也好。”

其蓁难得语气犹豫地：“殿，衡娘只怕是……”

“她应当会想开的，只是迟早之事，本给她时间慢慢适应接受。”永公主温声：“她是我一手教来的，与我一样，心中皆向往公正二字，不满世俗对女的桎梏……而我，可以帮她去成她想之事。”

“可……”其蓁言又止。

“莫要拿那些庸人的光去衡量她。”永公主中笑：“明日便让人在这甘殿中，单独收拾一间书房来，给我家猫儿，以备日后之用。”

其蓁沉默片刻后，应了来。

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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