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时，灵堂外守着的近随忽然惊声：“将军！”

“来人，将军吐血了，快去请严军医来！”

“……”

短暂的混后，萧牧被扶离了灵堂。

半个时辰之后，一黑影悄无声息地自灵堂后方大开的窗棂潜。

第229章 但凡换个人

那黑影动作捷，轻如风，仔细分辨了四周况，确认堂中此时无人，立时闪至棺木前侧。

尚未封棺，他掌用力一推，将棺木推开了一隙。

他定睛看去之际，后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响。

黑衣男神一变，立即将棺板复原。

是短暂离去的侯府近随十一去而复返。

灵堂中仍旧寂静，只有灯油火烛烧料发的轻微声响。

十一来到棺木前，目光不着痕迹的将四扫视了一遍，待后属：“好好守着。”

“是。”

十一转离开灵堂，来到了萧牧房中，低声禀：“将军，果然有人趁机动了棺木暗中查看。”

房中的王敬勇与印海闻言皆是面微变。

书案后，已换了丧服，披暗青氅衣的青年闻言未曾抬，执笔之手未停，只“嗯”了一声，：“不必追，以免被其察觉。”

“是，属明白。”十一应，退了去。

“将此信暗中送回北地，越快越好。”萧牧搁笔后片刻，将信纸折起信封当中，以蜡油封实后，到王敬勇手中。

“是。”王敬勇正接过，离开了书房。

“将军是否已有怀疑之人？”房再无第三人，印海低声问。

片刻后，萧牧才答：“是与不是，很快便能揭晓了——”

印海心有猜测，亦未有再问。

萧牧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书案上的那只瓷瓶。

瓶中放着的，是早已风黯淡的山茶。

见他望着神，印海微一抬眉，叹：“再鲜亮的儿也会枯黯，人心亦是相同……将军今晚之言如此决然，便不怕来日再也哄不回来了吗？”

萧牧哑声：“那也还需先有‘来日’可言。”

印海意味不明地喟叹：“也就是吉画师了，但凡换个人……”

“但凡换个人，今日我少不得要挨上一掌。”萧牧嘴角现一丝极淡的涩然笑意：“正因是她。”

须臾，又：“也只能是她。”

那黑影离开了定北侯府之后，趁着夜，一路避人耳目地回到了一座府邸。

夜未眠，一只虎有着一旧时疤痕的手，正百无聊赖地拿一银针拨动着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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