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到底什么来！

“我说怎么有些熟呢，此前萧节使京时我在街上远远见过！……他们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输得这么惨！”

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人，“杀”他们那还不得跟杀小崽一样么！

分明一个“嗯”字便可解决的问题，他为何要说这样一大堆？

从上半场便已可看，胜负并无悬念。

王敬勇无声避开一步，面无表地：“在灵雀寺陪夫人诵经。”

这言行不受控制的觉让王副将有些慌，作镇定着看向蹴鞠场。

哲垮着的哭脸霎时间一收：“……什么？！”

至于此举是否会给同伴带来麻烦，王副将并不在意。

看向那接过侍从递来的汗巾，边汗边离开了蹴鞠场的青年，哲忍着在眶里打转的泪。

衡玉看得呆了去——今日他就这么闲？

若问为何如此轻易便暴同伴的行踪——他不擅撒谎，更不想被这位裴姑娘不停纠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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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我去寺中上炷香！”丢这么一句话，裴无双便带着女使上了车，很快不见了踪影。

这般一瞧，不禁“啧”了一声：“这可不就是在欺负小孩么。”

萧牧抬脚往蹴鞠场走去。

顾听南见状走到了王敬勇边，语气随意：“城上香来了？”

顾听南了然，笑着陪他一同去看蹴鞠场的形。

那少年悻悻：“早说晚说不是一个理么？难早知了份，便能赢了对方不成？”

萧节使？！

“我……我方才听金六郎君称那人为萧节使！”有一名少年跑过来同他说。

遂抬手侧让路：“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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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雀寺……”裴无双面雀跃。

一连输了两场，累得只能弯扶着膝盖大气的哲哭无泪——他承认他先前说“请”字时的声音大了呜呜呜！

哲更是瞪大了睛——放京中，于蹴鞠一事上，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傲之人！

王副将这一次没有避开的动作，只将后背得愈发笔直了：“陪夫人去了庙中还愿，夫人要在寺中持斋诵经三日，我随将军先行回城。”

“他人呢？”裴无双不关心蹴鞠场上的动向，跑到了王敬勇侧悄声问。

答罢不禁兀自皱眉。

“若是早知是萧节使，打死我也不比了！”哲说着说着又想哭了。

想他纵横京城蹴鞠圈多年，还从未输得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莫名读懂了自家将军此举背后用意的王副将，默默有些心酸——将军很努力在让自己显得青年少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