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是少将军，险些酿成大过……”顾武中有大量鲜血涌，声音变得糊起来：“少将军记得，记得一定要去……去找……”

那些泪痕，是毒发濒死时剧痛所致？

萧牧扶抱着已无意识的顾武：“他服了毒，速去请医官！”

医官与仵作先后赶到，仔细查看罢，得的结论皆为服毒自尽：“其后齿间尚有毒药残留……大约是招供被押牢中之后，便咬破了毒药。”

已无法声的顾武拿染了血的手指在他手心中颤巍巍地划过，而后竭力绷的脖颈无力地垂向一侧。

“来人！”

萧牧收起匕首，试图替他稳住心脉，被他一把攥住了手掌。

姜正辅神微动。

顾武试图张了张，却呕了更多发黑的鲜血，将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支离破碎。

姜正辅看向远，绪莫辨：“因为他曾属时家军麾，这些人，心志比骨更——”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萧牧上——方才那短暂的静谧无声中，二人之间是否另有秘密谈？

既有必死之心，为何不甘？

“他这等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的。”姜正辅看着那已成尸的人，只见对方不甘地瞪大着一双睛，尚且没有变得僵的面容上显然有泪痕迹。

“看来大人对时家军了解颇多。”

衙役快步跑了过去将门打开，看清其形不禁神大变：“这？！”

隔暗室已察觉到异样的姜正辅听得萧牧此声，立时站起来。

萧牧一把将他扶住：“顾叔！”

“果然是报了必死之心。”姜正辅说话间，看向了萧牧。

可心志如此之人，究竟为何会于死前那般神态与反应？

他艰难地向萧牧摇，而后萧牧察觉到他的用意，立时摊开手掌。

“不知萧节使是否有所得？”了天牢，姜正辅不动声地问。

萧牧尽量平静地将顾武放，垂眸：“迟了一步。”

狱卒将此事报于了大理寺卿，萧牧则与姜正辅离开了天牢。

他这般激动之，方才竭力掩饰的异样气息便悉数暴了，嘴角也倏地溢猩红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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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姜大人所言，此人轻易不会开。”

他侧的近随走了过去，探了探顾武的鼻息，禀：“此人气息已绝，看血迹颜，应是提前便服了剧毒。”

姜正辅走了来，见此一幕，不禁皱眉。

萧牧扶着他：“何人……”

“是……是！”衙役连忙跑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