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闹的人走了，留讲闹的人心难安。

程平立即跟上。

车行至临近定北侯府的街之时，衡玉带着翠槐了车，去逛了书斋和脂粉铺。

“这位明威将军已年过四十，却仍未娶妻……只十多年前于凯旋的路上收养了一名孤儿义，但这个孩，却于七年前被河东王让人给活活打死了，之后又将尸首丢了河里，好些时日才被寻到……”

衡玉微一颔首。

既是去了大理寺，可见他已经想到了，那么她这信是送到还是送不到，都无区别了。

衡玉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遂才带着手中提了不少盒的翠槐往回走。

程平闪了一条巷，避开行人视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定北侯府的后墙。

喻氏则咬牙：“这河东王的确是罪有应得！”

“小玉儿，你可是不信此事？”宁玉轻声问。

就不想知那明威将军与河东王之间是什么仇大恨？

他刻意将最彩的前因后果放到了最后压轴说的，这老哥怎么听到最要时走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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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理寺她注定是不去的。

而替罪羊，在认罪之后，往往会面临同一场——

“这位将军也是试着讨过公的，但僵持了许久，大理寺最终也只是推了个王府仆从罪而已，不久后河东王便随父前往了河东……时隔七年，这才又回了京师。”

衡玉上了车，便让翠槐取了纸笔来，匆匆在信纸上写了几个字，便折起，递了车厢：“有劳平叔再跑一趟侯府了。”

刀刃、血衣燃烧过的痕迹也寻到了。

“欸！老哥，我还没说完呢！”

衡玉回到家中时，自家阿与嫂嫂，也正在议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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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旧怨难消……”宁玉说着，不禁叹息了一声。

于衡玉而言，此事既然已经传开了来，这所谓的“仇人”之说的便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此人当真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吗？

大理寺的人不是傻，作为一朝最的司法之所，只要有心，便不可能会轻易被人蒙蔽——

“萧侯不在府中。”她上车之际，已经折返回来的程平低声说：“两刻钟前，去大理寺了。”

衡玉放了茶盏，起离去。

还是说，不过是被人推来的替罪羊？！

衡玉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动机极有说服力了……”

动机有了。

程平也没转一，一手驱车一手接过。

军功而授，不止设一人。

衡玉摇：“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