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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还未问你，你此番京心积虑接近昔儿，究竟是何目的？”他一字一顿地问：“是利用昔儿，来帮定北侯对付本官，还是另有所图？”

迎着那视线，严明毫不退缩：“所以姜大人是怀疑时家的人还没死绝，因此而心中不安吗？”

第202章 救她！（iwannacola打赏加更）

姜正辅冷冷地看着他。

姜正辅面严正：“手段浅薄拙劣也好，莫测也罢，本官只相信证词与证据。”

严明底的仇恨之愈发烈：“九年前的舒国公，而今的定北侯……姜大人故技重施一再戕害忠良，午夜梦回间，可曾想过女福薄，正是受你积孽过重所累！”

姜正辅闻言面微变，心底最被重重刺痛：“云朝之死……乃是定北侯一味急功所致！”

严明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这栽赃的手段如此拙劣，姜大人站在至之多年，心中当真没有分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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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辅看着他：“你同本官说这些，是混淆本官视听，替他开脱杀害河东王的罪名吗？”

姜正辅看着面前待他满仇恨的年轻人：“你认为，时家之事，是我所为？”

“信雌黄！”姜正辅凝声：“晋王的话是推脱之辞，焉知你此言不是在为萧牧开脱？”

“开脱？”严明冷笑一声：“你信与不信，又有何要？你残害打压武将，难只是为了所谓替报仇吗？你广织党羽，霸横朝堂，不过是利熏心之的党同伐异罢了！”

“萧节使于北地浴血杀敌，几番丢掉命之际，姜令公在作何？——联合党羽弹劾他居功自大？还是在暗地里与裴氏爪牙谋划着要如何将其除之后快？”

“那不过只是姜公离奇丧命于晋军营中，晋王不得不放去的推脱及挑拨之言罢了！”

“你们去过北地吗？吃过行军之时用以果腹的霉饼吗？试过刀剑刺穿血是何滋味吗？”严明几近红了眶：“为武将，便是革裹尸也自当在所不辞！亦无人有过半句怨言！可如此，换来的又是什么？”

无话可说了是吗？

严明讽刺地看着他：“有此一言，可见姜大人对时家是否冤枉无辜，可谓是心知肚明——”

“他若果真有所谓反心，便不会不懂休养生息蓄力之，而尽将兵力耗于收复城池以慑异族，以安民心之上！”

严明话至此，咬了后牙：“当然，你们本不在乎这些，利之，皆为肮脏手段，又何曾真正在意过所谓真相！”

“证据？”严明面上的讽刺之愈：“要证据有何难，于姜大人而言，岂非信手拈来之事？”

姜正辅抿直了，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