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牧和衡玉自假山后走了来。

在他拉着自己躲避之时衡玉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此时闻言便将呼放得更轻了些，有些张地留意着假山外的动静。

对方守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直待纸钱燃尽，方才离去。

有人过来固然不可怕，但若被人识破了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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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透过两座假山之间的隙无声看过去，只见来人着蓝袍，脚步极快，显然是有些功夫在，一路快走到石阶上方，而后蹲去，摆了些不知什么东西后，燃起了一片火光。

他握住衡玉一只手，带着她闪躲了一旁的假山后，低声：“有人过来了——”

“侯爷可认得那人？”衡玉低声问。

离得太远，衡玉看不清那人的相，但看形，显然很年轻。

就在衡玉觉得他无意开说话时，才听他好似才回过神来，：“我你五岁余，你四五岁时，我已十分顽劣了，轻易是不着家的。”

她正是因为公主府每一年从未落过祭拜，才知今日是舒国公的冥诞。

衡玉捧在手里，看向四：“此是时伯父的外书房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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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摇，看向对方离开的方向：“看动作举止，应当是个护卫，大约是替主人办事。”

二人就这么静静走着，衡玉看着他过于安静的背影，觉得需要说些什么：“……我幼时也是来过一回的，约是四五岁时，随阿翁来过，只是好像没能瞧见你。”

他说着，视线一寸寸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砖瓦草木。

“莫非，是晏泯吗？”她猜测。

衡玉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奇：“那是一株……樱桃树吗？”

“那会是谁？”衡玉思索着：“定不可能是公主殿，公主府每年今日都会于私摆些祭拜之，不会来此……”

她的声音很轻，萧牧未有回应。

“此乃圣人御赐，父亲亲手所植。”萧牧回忆。

萧牧闻言，抬手摘几颗完好的果递与她：“无人打理，倒也得颇好，只是便宜了鸟雀。”

果然，不多时便有轻而快的脚步声传近。

萧牧了，带着她走了过去。

是在烧纸钱。

“此十分珍稀，被呈贡京，也只十数年而已。”衡玉看着那颗颗通红的樱桃果实，：“中的樱桃园，每年此时成熟，需先荐寝庙，再设樱桃宴以赐新科士——兄中那年，在中得了几颗，却未舍得吃，特地藏在袖中带回了家。”

“是，父亲从前多是在此理公务。”萧牧声音刚落，神倏然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