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衡玉亦听在耳中，并不觉得哪里稀奇。

映柳无奈看着她：“我说了不给你惹麻烦嘛，我也没惹麻烦呀。”

“什么？”映月听得瞪大了睛。

女孩们声音清脆，便是说些怪气的话，语调也仍旧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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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听着也并不觉得生气。

“我在同吉说话啊。”映柳微仰起：“大有所不知，我往后可是要拜吉老师的！”

她恼得一时红了脸：“……那你现是在作何？”

且这些话也并不算难听，趋利避害，人之常罢了。

“你……你说谁上不得台面！”那闵家四姑娘怒极：“我方才所言难不是事实吗？满京城里谁不知你落在外数年，名节尽毁！亏你往日里还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我如今只不过是说上一句实话，提了一嘴而已，你便要恼羞成怒了！怎么，你还想将我生吞活剥了不成？”

衡玉看着她：“不如何，只是回我少不得要让人去问一问令尊是如何教女的，竟于大广众之说如此上不得台面之言。”

“我本还以为京中的小娘们个个都如吉这般呢，没想到同我们那儿也没什么两样嘛。”映柳撇了撇嘴。

不远正朝此走来的一名小小女孩听得这般动静，拦住了要上前通传的姜家女使。

“该不是教人养童养夫吧？”

若人人都因为得了她一句缓和气氛的夸赞，便都对她摒弃成见，与她有说有笑，那才是真正的怪事。

不正是在给她惹麻烦吗？

“老师？”有人嗤笑声，取笑：“不知吉姑娘老师要教授些什么，蹴鞠？喝酒？还是斗蛐蛐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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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什么都说！

她是让她过来，不是要她回答！

往衡玉边凑。

想要改变这些成见，非只言片语、一朝一夕之事。

直到有一声音跟着嗤笑了一声，说：“那是，吉姑娘是见过‘大世面’的，在外那几年，必然是学了不少东西的！只是吉姑娘敢教，你们敢学么？”

见她中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映月再次开，语气重了两分：“二妹，快过来，今日门前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衡玉中笑意淡了淡，扫向那说话之人：“敢问令尊可是闵侍郎？”

“是……是又如何？”被她这么盯着，那女孩脸上有些不自在，却仍撑了气势。

“还是给燕楼的娘们作画？”

映月听得一噎。

“你们瞎说什么呢，吉姑娘的本领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