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简短，却叫萧牧的心低沉了来。

到底一个落在外数年，‘名声’尽毁的女孩，若将自己就此关在后宅之中，是永远不可能接到她想要的真相的。

“我放心不此事，便一直尝试打听着她的落，辗转一两年之久，才在京师被称为最等的窑巷里寻到了她。”衡玉说到此，神暗了暗：“我记得那晚见着她时，她被一位满脏臭的男人打得浑是伤，脸上也被划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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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唤她一声丹蓉。”衡玉：“当年我被辗转卖州青楼时，因年纪尚小又试着逃跑过，故而便被关了起来。被关在那个院里的女孩们，待年满十四五岁便会被放去接客，若是‘乖顺’些的，十一二岁也能去些端茶送，伺候娘的活儿。”

“她告诉我，当初将她从州带走的那个男人，并非是她以为的良人，那人攥着她的卖契，将她当作货一般的私籍婢来对待，腻了之后便将她转手送给了旁人。如此数次之，她被卖到京师，了这暗无天日的窑巷。”

“我便是那时认识的丹蓉，她彼时还是那座楼里的魁娘。”衡玉继续说：“有一回，我被一位醉酒的客人为难，是她救了我，帮我脱了。”

什么举动，都不会太引人注意的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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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蓉是被亲生父亲自愿卖青楼里的，立过卖文书，非是被拐卖，故而不在归籍名单之。后来我托人打听之才知，在我离开后不久，便有一位客人将她赎了来，带离了州，不知去了哪里。”

“的确也是有个契机的。”衡玉这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瞧见方才那位抱琵琶的娘了吗？”

她捧着茶，说得不不慢：“去才有机会离开，于是后来我便装得乖顺，才在十一岁那年的冬日得以离开了那座院，但那些公们盯得很，不允许我们离开那座楼，稍有些想逃跑的迹象，便会被打被罚。”

萧牧。

“之后她待我也多有照料，我便是在她那里认得了‘晏锦’，待熟识之后，我便设法托‘晏锦’面替我赎，帮我送信回京师。”衡玉回忆着：“我回到京师后不久，家中和公主殿暗追究了此事，那座楼便被官府以私贩良人的罪名惩办了，那老鸨被判了绞刑，被拐卖而来的女孩多是由官府面查明籍贯，送回了家。”

“我将她带来，替她赎后，拿着她的卖契，去官府销了她的贱籍。替她置办了一座宅，留给她养伤之用。只是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脸上的疤，与心中的结却是就此留了，她几乎有整整一年的时间，不曾过门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