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么，此等好事怎还得到我，原来儿在这里呢。”衡玉后知后觉地缓缓：“我这倒是胆大者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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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仿佛已猜到山穷尽的地步，衡玉已然有些开始怀疑人生：“有没有可能，你还漏掉了一个？”

裴无双顿了片刻后，又：“说句实话，我倒也真想看看萧侯这尊大佛被拉云端是什么模样来着……此虽艰，却也希望你能持之以恒持到底，好叫我有生之年能够开一开。”

“你……你别说是……是萧侯吧？！”裴无双磕磕绊绊地问，一瞬不瞬地盯着衡玉。

待转到最后一圈时，稍稍平复了的裴无双将一只手在了衡玉的左肩，拿极钦佩的语气：“阿衡，我一贯知晓你够大胆，却未曾想到你竟大胆到如此地步……”

看到她这副模样，衡玉忽觉那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有了答案。

衡玉：“承让。”

“还真是……你还真敢往想啊！”裴无双面容变幻了好一阵儿，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来来回回围着衡玉转了好几圈儿。

“你这是亵渎神明啊……阿衡！”裴无双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怒什么。

“也不对？”裴无双半是松气，半是疑惑：“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那些小兵或老男人吧……可那些人我也不算认得啊。”

“谁啊？”裴无双皱了眉，与衡玉对视片刻后，忽然瞪大了睛，受惊般“噌”地一站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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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说，萧景时这般好的一个人，怎会没有成群结队的大小娘在后面追着，合着竟是都打从心儿里拿他当神明供奉起来，全然不敢有邪念？

衡玉眨了睛：“为何不能是他？”

“你也知萧侯是如你所言那般了！那你还敢……”裴无双的神依旧震惊无比，又透着一丝敬畏与虔诚：“我父亲私都说，如萧侯这般者，数十年数百年也只能现世这么一回罢了……那已不是凡人了！说咱们只应远观敬奉才是的！”

她抬起手胡比划起来，逐渐语无次：“这就是你所说的‘稍微正常的方向’？这究竟哪里正常了！这方向都……都往九重天去了！”

少女说着说着，角眉梢边便都有了丝丝笑意，声音轻轻却满喜自洽：“且他又生得如此好看，喜上这样好的人，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吧。”

“哪里不正常了？”衡玉托腮，语气闲适又透着一丝认真：“他是赫赫有名、得万民敬仰的萧将军，有智谋有担当重承诺，往远说，他心系苍生，以天为先。着于细微，他怜悯弱者，可共弱者，大到遭受不公的女，小到一只猫儿……”

裴无双呼一窒，珠瞪得险些快要掉来：“阿衡，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