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衡玉认真答：“且颇有收获。”

衡玉笑着：“走吧。”

听得这声笑，萧牧微一皱眉——笑什么？

“多谢侯爷，如此我便先回去了。”衡玉抬手一礼，忍着笑转走书房。

“那倒谈不上，顺手随心罢了。”衡玉看向他：“你呢？这半年多来在京师可好？”

浑然一副“本侯何来这么多闲心”的模样。

衡玉便会意，转回跨过门槛之际，越想越觉好笑，没能忍住发一声轻笑。

“我方才只当你回去了，不知你还等在此——”衡玉略有些歉然地笑了笑：“叫你久等了。”

温的少年声音传来，衡玉抬看去，有几分意外：“韶言？你怎还在这里？”

“阿衡——”

随后韶言问起吉吉，她便也细细地将蒙家之事说给了他听，包括当初吉吉巧合当街救佳鸢娘的经过。

“当真不虚此行。”韶言眉舒展开，语气里有一丝钦佩与不易察觉的向往：“我们阿衡果然了不起，无论走到哪里总能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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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襟危坐的萧牧尽量平静如常地问：“怎么了？”

萧侯立时正襟危坐：“本也没打算碰，是母亲非要让人送来罢了。”

然而却见衡玉又将要踏门槛的脚收了回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回看向他。

见她推开门，即将要跨门槛，萧牧适才将那只空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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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带着翠槐踏过桃盛绽的羊小径，穿过发了刺新叶的幽静竹林，伴着清风原路返回。

“阿衡，昨日都未来得及问你一句，这段时日在北地如何，可还开心吗？”路上，韶言笑着问起。

她说起在北地的一些见闻，及一些经历之后的悟。

“你我之间哪里用得着说这些。”韶言笑问：“现可得闲去看话本？”

衡玉看一那已经空掉的茶盏，赞成地：“是这么个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有心想要追问，然而那影已经脚步轻快地离去了。

“左右无事，便在这儿等着你。”少年眉间笑意与日清风同样宜人，纵是等了许久，也未见一丝不耐或急。

萧牧听得一，看向书案上摆着的那张琴——人怎么没给他收起来？

事。”

“同我有甚好客气的。”萧牧将茶盏凑到边，垂眸见其空空，顿了顿，轻咳一声：“稍后……我会让王敬勇安排此事。”

“也没怎么……”衡玉看向他书案的方向，认真关切：“就是觉着侯爷公务已然如此繁劳，练琴之事便不宜太过劳心，还应量力而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