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拿手抵在边微轻咳了一声，正要说话时，又听裴无双接着：“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帮我去夺仙灯，我要拿来送阿衡！”

萧牧：“……”

不远，倚在一棵老柳树前拿着酒袋喝酒的印海，远远瞧见裴无双一手提着灯，一手使唤着家仆的神气模样，笑着摇了摇。

“谁能夺灯，我重重有赏。若你们两个都抢不过来，那明日就不许吃饭了！”裴姑娘恩威并济地吩咐。

两个仆从不敢不应，赶忙起衣袖，那边已有鼓声响起，意味着夺仙灯已经正式开始了。

二人赶忙跑上擂台。

民间闹灯在于一个闹字，以“乐”为主，故而规矩并不算严苛，鼓起为始，无需登记名册，只要尚未有人夺丹书，任何人都可随时加夺灯。

“快些快些！”

半盏茶来，看着两个仆从逐渐落于人后，裴无双急得喊起来。

不喊还好，听得她这一声喊，其中一人脚一个没踩稳，便跌落了来。

擂台方铺着厚厚的茅草，且梯架由至上愈窄，落时会有缓冲，倒轻易不至于使人重伤。

裴无双见状跺了跺脚。

鼓愈发密集，衡玉的注意力也在那梯架之上，此梯架形状如塔，愈往上愈窄，最是一尊铜铸朱雀，中衔着一册丹书。

梯架四面皆可攀爬，而于那数十人当中，她留意到的是一灰扑扑的影。

那是一名约十一二岁的小少年，他形瘦弱却捷，往上攀爬之际，脚不知有意无意地踩在了之人的上，那人被踩得往后一仰，落了去。

这倒霉，正是裴无双派去另一个家仆。

那小少年继续往上攀去，右手往上一伸，抓住了上面一人的脚腕，一个用力，那人也摔了来。

鼓声阵阵，四喧闹，无人留意到他这三番两次的小动作。

衡玉看在中，也只是瞧个闹。

“啊！”

一名壮汉叫了一声摔落来，起捂着胳膊气恼：“这小兔崽怎么咬人！”

“咬人？”四有人议论起来：“谁家的孩这么不懂事？”

也有人不以为意地笑着：“跟一个孩计较什么！”

衡玉抬看向那小少年，在他前面的基本都先后摔来了，后面的也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他很快就要拿到丹书了。

“一个个的全都这么没用！”裴无双气得要挽起衣袖，要往擂台上去：“反正也没说过不准女夺灯，我自己来！”

衡玉笑着刚要将人拦时，一只手揪住了裴无双的裘衣兜帽，扯着人往回拉，无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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