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这个法我喜！”佳鸢惊喜地抚掌：“苏姑娘果真见解不凡。”

苏莲娘矜持地笑了笑：“也是那日同吉姑娘闲谈时得来的灵……”

彼时曹观亭哄骗她时，曹家抱着的不就是想让她生个孩，万一日后她不答应妾，便去母留的心思吗？

他们可以，那她们也可以啊——且是取其华去其糟粕呢。

“嗯……果然还是要集思广益的，法是好法，说不得以后我也用得上呢。”顾听南。

王副将差不多已是听麻了的程度，且脑里不可遏止地浮现了一个担忧——正所谓人以群分，若将军日后当真不得已而赘，吉画师该不会也是那去父留的负心女吧？！

将军一世英名，可万万不能染上此等污！

王副将这厢兀自心惊胆战，想听一听衡玉对此事的明确看法与态度，然而女孩们很快便将这个无关要的话题抛开，转而说起了其它。

“这鹿角簪倒是别致，很衬小玉儿，来试试……”卖珠簪的小摊前，顾听南拿起一簪，向衡玉发间。

一旁支着的是一个灯谜摊，有一位年轻的郎君猜中了谜底，引得四一阵呼。

众人的注视，年轻郎君将赢来的灯赠予了侧的一名少女。

少女羞垂首接过，灯映红了她的脸颊，也红了裴无双的睛。

看着好友中的嫉妒艳羡，衡玉：“想要灯，去挑便是了。”

裴无双瘪了瘪嘴：“买来的有什么稀罕的……人家可是心上人猜灯谜赢来的。”

衡玉抬了抬颌示意：“就是让你去挑灯谜的彩啊，看中了哪个摊上拿来彩的灯，我赢来送你。”

裴无双不由怀疑地看着她：“阿衡，这么大言不惭的么……”

然而，两刻钟后——

“阿衡，阿衡！别猜了别猜了，实在是拿不了！”裴无双手中提着一堆各式各样的灯，雀跃之余，满足得过了，以至于开始求衡玉收手。

苏莲娘几人手中也没空着。

衡玉一路猜来，可谓畅通无阻，那些灯谜摊于她而言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也因此招来了许多人一路跟在她后看闹，本就拥挤的四此时围得几乎已是不通，众人的目光皆聚集在那风尽的少女上，一时间谈论声无数。

衡玉于京师纨绔惯了，倒也习惯了这等注视，半也不在意。

只将双手负在后，微仰起脸，朝好友们毫不谦虚的笑意——旁的姑娘家有的，她的好友们怎能没有呢？有她在，绝不能让她的朋友们羡慕别的姑娘。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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