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让太多人近，只与我和父亲母亲日渐亲近起来……我教他读书习字，又他几岁，他便称我一声兄。”

两年后，舒国公府便因通敌罪而被满门抄斩——

如此便同那日印海所提到的晏泯幼时所历吻合了……

一旦相认，便等同将那些沉重的仇恨也一并压在了对方上。

萧牧前似有光在转：“一晃七年过去，随着大，他的也逐渐开朗许多，直到十岁那年，父亲通过多番打听确认了他的份，决定将他送回州晏家。”

衡玉不愿在这个话题节上多停留，便往问：“那之后……你不曾想过要与他相认吗？”

“彼时晏氏商号并不招，这些事外人也无从查起。”想到方才晏泯那双睛，萧牧：“或许他回到晏家之后……查到了些什么。”

衡玉思索着：“听闻他初归家时，并不受族中看重……”

萧牧：“父亲派人将他送回州之际，与晏家人透了份，意在哪怕是惧于舒国公府的名号，晏家至少也会善待于他。起初那两年，信中可见他的确过得还算平静安稳。只是两年之后如何，便无从得知了……”

衡玉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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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父亲决心已定，已送信去往了晏家，他临走前，我与他说定不可断了书信来往，若他在晏家过得不好，待家中局面明朗安定些之后，我定会接他回来——”

一个没有父母撑腰，不受看重，甚至不止是不受看重的十岁少年，能到今时今日这般，此间经历必然不会是轻松的。

“他不愿走，我彼时也不愿让他走，于是我去求父亲将他留，但父亲说他总要回家的……”萧牧话至此，声音微低了些：“或是在那时，父亲已经察觉到了波澜暗起，恐日后牵连他，才会那般不容商榷地持要将人送回去。”

三岁时父母遭遇意外双亡，失踪多年，十岁那年才得以回到家中。

衡玉于心底叹息一声：“当年他父母亲事……是偶然吗？”

衡玉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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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再次看向江面：“之后听闻他坐上了晏氏家主之位，一切皆好，便无意打搅他如今平静安稳的生活。”

听懂了他的思虑，衡玉想到晏泯方才谈及“世不公”时底压抑着的恨意，：“可见他如今这般模样，心中也并非平静安稳……他有如此偏激的谋划，不知是否与时家的遭遇有关？”

虽说离开时家才不过十岁，还只是个孩而已，但在时家大的那七年，于晏泯而言必然是影响远的。

他话中表述很平淡，但听得，二人这份幼时谊是极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