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半垂着的眸中神定。

若萧牧此次能活来，他们一起去此事。

所以，她与萧牧共同的仇人，是她阿翁的学生，是他父亲舒国公的至好友吗？

裴定是姜正辅的棋……

她与严军师和印海又分析了诸多，包括晏锦此番来营洲，究竟扮演得什么角——

而姜正辅对萧牧的针对，朝野上已是无人不知。

若萧牧……那她便连同他的那份仇一起报。

“没错，可谓是动机与时机皆备了。”严军师看向廊外夜，：“且当看来，晏家与裴家，应当并非同路之人了……”

严明对着天地夜自语般说着，无声苦笑了一，似有些嘲而无可奈何。

若晏氏也听命于姜家，在已有裴定这个称手的棋可用以驱使之，晏泯绝无可能亲自营洲。

刺客上的刺青她已验证过，当来看，安排了这场刺杀的幕后主使极大可能是姜正辅——

暗室，衡玉几人已大致消化了这条线索。

但即便如此，有些事也必不可。

而‘巧合’的是，她此前据诸多条件，所推测的“暗月楼”那些杀手易主后归顺于了何人的名单之上，排在一位的，便是姜正辅。

衡玉思索着：“的确是线，却未必是‘安’……”

所以，这大抵是两路敌人。

印海看向她。

到了生死对立的这一步吗……”

裴定既接受着这份监视，无论是否自愿，都已是姜正辅的棋无疑。

“裴家背后既是姜家，那么这场刺杀的嫌疑，裴定便远比那位‘晏郎君’要大得多了……”几人了暗室，印海于廊说。

随着事态展到当，局面也慢慢变得明朗了。

所以，不是暗中安，而是光明正大地监视——

不单为了旧时仇恨和已故者的血债，亦是为了活着的人——祖母，阿，兄嫂，小阿姝，还有嫂嫂腹中即将世的孩，她绝不能将他们的生死予仇人之手，让仇人再有伤害他们的机会。

冷风廊中，衡玉虽抱着手炉，仍觉浑冰冷。

如此这两条线索算是对上了……

严军师已赞成地了：“她既能在刺史夫人边侍奉跟随，便是得重用的……她是谁的人，裴定应当很清楚。”

第130章 我兴许本就是个疯

“所以，此人是姜正辅安在裴定边的线？”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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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抛开这些旧时谊不提，姜家世代为官，基厚，姜正辅如今更是居中书令之位，是一座极难撼动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