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虽说是烈女怕缠郎，可咱们也不好黏人黏得这般啊，万一叫人小姑娘看轻了去，只怕反而坏事……”

得了她这“尽力而为”四字的王家祖母，满面激地再三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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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没有犹豫：“这是我答应过你的，定会尽力而为。”

柳荀在堂外止步，侧多了个小厮。

“吉画师，侯爷让我给您送个信儿！”那小厮笑着行礼罢，便上前将一张字条递上。

她能帮上忙的，便是好两手准备，万一寻不到冯远的踪迹，便需推拟王鸣的画像来碰运气了。

第107章 孔圣人那以理服人

推测，王家祖母听得不甚懂，但也明白了此事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复杂，愈发不安：“那……阿鸣还有可能找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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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了所谓正事，还是觉着时辰这般晚了，久不见吉画师回来，借故人回家？”

此事的确是府衙在查，但萧侯行事有始有终，也未曾因为妙娘之事已了便就此搁此事。

衡玉暂时无意再多言，将要起之际，忽听有说话声和脚步声靠近了此。

早在昨晚，他便使人去查了有关冯远的一切在册或不在册的过往痕迹。

“人抓到便抓到了，使人审着就是，又非是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将军怎还至于亲自写了字条使人送去给吉画师呢？”

只是时隔久远，营洲城又已换了天，从前的官员或贬谪或放，去各不相同。而这冯远当年的官职也不算大，不过是个七品小官，想找到此人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到底，还在不在世间尚是未知。

她赶忙往外走，对翠槐和吉吉：“走，回侯府。”

所以——

她着泪：“阿鸣是个好孩，就是太顺从他爹娘的安排了……我没想替他辩解什么，他错了就是错了，若能找得回来，放也好受刑也罢都该受着……吉姑娘，我知此事如今是官府在查办，但还是想求求您帮帮忙……”

定北侯府，外书房中，印海中正“啧啧”着。

印海于被赶去罚站的边缘疯狂试探，已近习以为常的萧牧倒未见异，只于书案后抬看向他，平静问：“你又懂了？”

还真是“信”啊。

衡玉接过，打开来，只见其上字迹工整有力，只短短一行字而已——已寻到冯远，人已押回。

衡玉看去，一就将人认了来，这是萧牧边常跟着的那位。

这么快？

印海笑转动佛珠：“属修的便是参悟红尘之，于此等事上，自然也是多多少少有些心得在的……”

衡玉颇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