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孙、甚至是儿儿媳的人，还能有如此态度，这怕不仅仅只是“开明”二字可以解释得了的。

“可是在苗娘中，那总归是她的母亲，又刚遇丧之痛。”衡玉：“到底先前一切都好，哪里会仅仅因为一间铺，就能将母女分割舍得净净了？”

“想来……方才那位，便是柳先生了吧？”老人一时不知从何开般，语气犹犹豫豫地问。

“老人家，光顾着说话了，您先喝茶吧。”

第101章 是死是活

衡玉将顺方才端来的茶盏递到老人面前。

既是知人，定也清楚苗母等人的真面目。

老人说到此，手里的拐杖拄了两，心焦：“可怜少婷是个心善的，从不肯将人往坏了想……若这次还要回去跟她那个娘赔不是，那当真是傻透了啊！”

--

“有块菜地，养了些鸭……又有少婷照拂着，日倒也过得去。”老人的眶有些：“少婷还曾要接我来城中养着，是我怕拖累了她……我们少婷，真是个好孩。”

若再结合她和侯爷的猜测来看，这位老人家，极有可能是知晓当年真相的……

“我曾听苗娘说过一回，您如今是一人独居，不知以何为生呢？”见老人动作迟缓地咽了两茶，衡玉才又闲聊般问。

提到苗母，老人摇了摇，拿极复杂的语气：“因为在他们里，女儿是外人，不，女儿本就不算个人啊……珠似的儿没了，还有孙……喝惯了血的人，又哪里舍得松开这块！”

“正是。”衡玉微叹了气，困惑：“苗娘这般好，如今又有了一位这么好的女婿，这苗家母亲怎就如此想不开，非要闹到这般地步呢？儿没了，女儿难就不能替她养老了吗？竟要来谋夺这间铺——”

她并不着急继续往前推，人心这个东西，若得太太快，会因戒备而发本能的排斥，反倒不利于谈。

到底她还并不确定全的真相，还须谨慎一些。

一位尚存良知，多年来待苗掌柜心存愧疚的老人，此时看苗掌柜和未婚夫婿要向苗家“服赔不是”，日后还要任由苗家人血——当真能无动于衷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老人的神态愈发着急了些：“这又岂是一间铺的事……”

老人闻言神态有一瞬间的凝滞，裂发白的嘴动了动。

果然，柳荀走后不久，坐在那里的老人便有些心神不宁地开了。

衡玉：“兴许在苗娘中仅是如此呢？到底当局者迷，若无旁观者提醒，哪里又是那么好看清人心的？”

老人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意识地双手接过茶盏，连连了两句“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