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搁这儿以毒攻毒呢？

“其实……这都是我爹娘的意思。”伙计有些无奈地。

柳荀起告辞之际，见那伙计又殷勤地收拾碗筷桌，忍着不适提醒：“小哥还不回去吗？”

“苗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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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对苗掌柜也没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我也知此事有些不地，所以只能平日里活儿卖力些。柳先生，此事兴许关乎我的命呢，您可要帮我保守秘密才行……掌柜的她，脾气倔，我怕她知了会赶我走。”

“这是五十两银票，离开包铺，重新找个活计。”

柳荀皱眉。

伙计愣了愣，了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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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荀听得呆住。

柳荀的眉皱得已可夹死苍蝇。

吃完，便连汤也喝得净净。

“……”

伙计接着讲：“之所以如此，实则是因为半年前我生了场怪病，我娘找了个算命的，才得了这么个法……”

伙计惊愕不已：“柳先生是怎么知的……”

承认了是吧？

“算命的说我命中有大劫，若不破会有命之忧，唯一的破劫之法就是找到一位命中带煞的命之人，在其边待上一年半载，借其煞气来帮我消解此劫……前不久恰巧遇到苗掌柜招伙计，我便被爹娘着来了。想着来都来了，就好好呆着吧……”

二人一同离开了包铺。

柳荀勉为其难：“待我考虑考虑……”

心中松气之余，柳荀立即便纠正：“谁说苗娘命中带煞？此等诋毁之言，你竟也信？”

看着递到面前的银票，伙计眨了眨：“柳先生……这是何意啊？”

“掌柜的早些歇息！”

柳荀嘴角一抖。

“你年纪轻轻四肢健全，说正是挣取家业之时，可偏偏在此一个伙计，拿着不多的月钱，着分之外的事，且待独一人的苗娘又这般过分殷勤……你果真当我看不你的意图吗？”柳荀半是审视半诓着。

面吃完了，人也该走了。

伙计冲他笑：“就走了！”

柳荀也笑意：“那便一同吧。”

伙计的神一动，伸着朝柳荀又靠近了些：“柳先生，您该不是对我家掌柜的……”

怎么，莫不是要来姻缘天注定那一？

“且慢。”柳荀停脚步。

“柳先生，我在前面左拐。”走了百十步，伙计伸手指向前方。

伙计不解地看着他：“柳先生还有事？”

伙计的声音又响又，将柳荀的话盖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