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衡玉问。

第080章 气氛到这了

翠槐笑：“宅那边已收拾得差不多了，东西也都着姑娘的吩咐快要置办齐整了，姑娘今日可得空去看看么？”

“这般快？”衡玉有些意外：“没想到平叔办起这些琐碎事来，倒也是一把好手。”

看着自家姑娘面上那大写的“我挑人的光果真是好”的自我肯定之，翠槐只觉习以为常。

“那便过去瞧瞧罢。”衡玉回看向居院：“待我先去同萧伯母说上一声。”

“是。”

“阿衡，什么宅呀？”二人一同往院走去，此时裴无双已然改了称呼，状似越发亲昵地问。

“在城中置办了座小宅院。”衡玉随答了，因吉吉和蒙大的婚期尚未真正定，便也未有提及宅院用。

裴无双也不多问，到底纸糊的关系讲究的便是敷衍二字，重只在自己的目的之上：“恰巧我也无事，去听着母亲她们说话又难免无趣，阿衡，可方便带我一同去吗？”

到底不是去办什么秘事，衡玉便也友善：“你若愿意同去，自然无甚不方便的。”

是以，二人便同去了萧夫人与窦氏面前。

瞧着两个女孩结伴而去，萧夫人与窦氏吃着茶，笑着打趣了几句。

裴无双跟着衡玉坐上车之后，很快便将真实意图暴了个七七八八——

“阿衡，你可知印副将素日里都有些什么好？”

“在侯府之时，他喜吃什么什么？”

“阿衡，你一般于何时何能见得着他？”

“侯府之，可有哪个女使同他走得过近的？”

“……”

一路问话声不停。

而衡玉待印海之事又哪里会知晓得这般详尽，所答也不过浅表而已。

大抵也是问得有些倦了，亦或是面对年纪相仿、份偏对等的女孩时，少女心思总是更容易生倾诉之，于是裴家姑娘那双斗志昂扬的眉间，也渐了几分少见的失落与怅然来——

“你说……在他心中我到底算什么呢？难就如同空气尘埃一般么？”

衡玉一句‘想开些，万一本都不在他心中呢？’到了嘴边，基于最起码的人，到底只化为了一丝轻叹。

“阿衡，你说我究竟还要如何，才能叫他……”

裴无双话至一半，却见衡玉转打起了车帘往外看去，并很快吩咐车夫：“停——”

裴无双自黯然中回神来，只听车外有嘈杂骂声耳。

一间铺外，用来待客的桌凳被一群来意不善的男人鲁地掀翻，碗碟砸落碎裂一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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