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杀过人的仆加以炫耀吗？

第069章 必报不可之仇

程平定定地看着她。

“……”这看似愈发天真实则满德绑架之的说法，让程平的脸不适了一瞬。

她可曾想过，卖契此举非缚不住他，甚至还可能反倒将他急、给她招来杀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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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平面沉沉：“这便是你此前说过的，想要让我回答的那个问题——”

所以，什么临时起意任而为，什么纨绔心尔反尔……全都是假的！

他早该想到了，一个单凭推演画像，便可找回鸢儿的人，必然是心思缜密者，又岂会当真只是个单纯的纨绔！

衡玉轻轻：“正是，原本只是想问一问的，可平叔既要离开营洲，我也少不得也要为久打算了。”

“是吗。”衡玉看着他：“可此刺青，我曾见过一模一样的——”

看着那双再无半分恣意随之的沉静眉，程平于一瞬间彻底绷躯。

程平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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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平尽量不去想那个可能，将手臂放，平静：“上过战场，自然杀过。”

衡玉看着他，声音低缓：“我想知你手腕之上刺青的来历——”

“吉姑娘当真以为单凭一张区区卖契，便可以将我困缚住，让我知无不言吗？”

然而那刚浮现的杀气却也还是登时溃散了七七八八……

程平神微变，凝声问：“何时何，何人？”

本就是为了叫他放戒心，好与她签那纸卖契！

“当是我在问平叔问题。”少女轻声提醒。

“平叔，你可曾杀过人吗？”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京师官家小，竟会是冲着他上的刺青而来……

这是什么问题？

“一寻常刺青而已，会有何值得一提的来历可言。”程平尽量平静地：“不过是少时心浮浪，一时兴起所刺罢了。”

看着他手腕上方的刺青图案，慢慢抿直了角。

“那战场之外呢？”少女又问。

可官家小，到底也只是官家小，纵然有些心思手段，也太过想当然——

她开，声音很轻很随意——

“我当然不会如此认为，所谓卖契，不过是为了让平叔能够有个名目留在我边而已。”女孩看着他，黑亮清澈的睛里满是信任：“我看重的自然是平叔的知恩图报，有有义，和言必行啊。”

程平周竖起无声戒备：“姑娘究竟想问什么？”

他并不是天生恶人，此时面对的又是一个对自己有恩的柔弱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