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当时都生气得快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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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天空中有个月亮，月亮一直都在，即便看不见，也是被乌云挡住了，过两日便会重新现，那么月亮的存在便是永远。

他问凤凰，为什么前面桃树的男仙和女仙在咬嘴。

凤凰：“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等到和所之人两相悦。”

石一直不明白什么是悲伤，但凤凰说你不明白也无所谓，因为那是个不好的词。

凤宁将这个词语理解得如此透彻，可凤凰却没有夸他聪明，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难就是男仙女仙怼在一起咬嘴吗？石怎么也理解不了那有什么好，而且看起来很无聊。

不是，那更多是愤怒。

因为盘古一定会开天辟地，每十二万年一次，只要等，总是能等到的。

凤宁听到这个解释，便明白了，他甚至会活学活用，对凤凰说：“凤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他说这话的时候凤凰无奈叹了气：“你什么时候才会懂得啊？”

石会继续问凤凰问题，但不再询问为什么神仙会在天上飞，为什么鱼会在里游，而是会问一些其他的事。

凤凰说：“比等待盘古开天辟地还难。”

石不太明白，问：“等待两相悦是很难的事吗？有多难？”

当时凤凰被那些大妖们欺负的时候，他心里的绪是悲伤吗？

那悲伤呢？

石后来又问了好多。

凤凰还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是悲伤。”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转瞬之间，青琅发觉他已陪伴了凤宁一千八百年。

他们走得很慢，经常会停来歇息，不像是在赶路，反而像是在游玩。

他们找到一块宝地的时候，已经是六十年后。

凤凰难得沉默了半晌才解释，因为他们两相悦。

凤凰便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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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一一向他解释。

他们晒着太，久地歇了来。

石说：“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有你就够了。”

他问凤凰什么是？什么是永远？什么是悲伤？什么是思念？

有些事，凤凰一解释他就明白了。

可有些事，即便凤凰解释了，石还是不明白。

比如说当年凤凰去寻找后羿之时，石等待他的绪，便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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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什么是，什么是悲伤。

他又问凤凰，为什么那对男仙女仙咬嘴的时候，旁边有个男仙躲到树后面看了半天才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