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站起来就怔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凤宁。

不是凤宁的人形，而是凤宁的原，那块庞大的石。

这块石的每一个凹痕，每一跟线条都和凤宁的原一模一样，可却又有所不同。

它上没有挂着青琅的那幅画像。

它净净，没什么多余的划痕，更没有刻画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它模样是灰白的，了些青苔，看起来很原始。

它没有任何灵力，只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石。

可青琅知，这就是凤宁。

青琅咙发，他抬看了看天上的十个太，又看了看地上不知名的雾气，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凤宁的原上。

一个疯狂的念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来到了近七万年前。

他来到了凤宁还未拥有形，还未开灵智，还未化人的那段时间。

青琅颤抖着伸手，去碰那块石，可当碰到石时，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备人的手，只有一对金的翅膀。

青琅愣住，这才开始打量自己的。

他低，在面前的一个坑里。

——瞧见了一只凤凰。

……

青琅盯着中的倒影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声来，他捂住睛，泪却从羽翼的隙落了来。

原来，他就是凤凰啊。

第73章

青琅第一次觉得造化竟能如此人。

往事历历在目，跑灯似地在他面前浮现。

他想起那个密室里，那块石上，被写了千遍万遍的“凤凰，我想你”。

他想起与凤宁分离的那五百年间，他无数个咬着牙嫉恨凤凰的日日夜夜。

他想起他的嫉妒，他的愤怒，他的发狂，他的疯癫作态，他想起他一次次因为妒火伤害凤宁的模样。

可原来，他就是凤凰。

只这一瞬，以往所有的嫉恨，不甘，遗憾……绪全都被碎了化里消失不见，只剩心疼了。

青琅闭上，抱住了凤宁。

这里刚过雨，这块大石格外冰冷也将青琅的羽洇了，青琅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分毫不适，甚至抱得更了些。

青琅又忽然想到了很多。

他想起自己刚变成怪的时候，凤宁用血给他当补药，他却因为在同凤宁置气，一遍一遍地将那些血摔掉。那天凤宁难得生气了，将他锁在床上，用双修为他补力。

那天他的冲动，幼稚，狼狈，表现得淋漓尽致，凤宁睡过去的时候，他忍不住俯埋在凤宁的颈窝，声音沙哑地说：“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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