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抬看凤宁，一字一句地说：“您是我的师尊，可师尊错了事，为弟，也理应帮助师尊拨反正。”

他就知柏不会这样鲁莽行事。

凤宁一气，：“柏，我不你是哥哥还是弟弟，今日你若不听我命令，随意行事，我便只能将你兄弟二人一同逐门去。”

他温良恭俭，知序守礼，从不这样和凤宁讲话，即便是他弟弟，也……

凤宁心中松了一气。

等等。

“我的分魂术用了两千年，我自己都快信了，师尊，为了留在你边，我快将自己成了个疯，而您呢？您竟然为保住伤害您，囚禁您，侮辱您的青琅，要赶我走？他有什么好，值得您这么护着他，值得您这样作践自己？！”

“您去找医仙求证时，我用天龙族的禁书分离了自己的魂魄，这才瞒了过去，让您信了我。

凤宁抬看向柏，眯起：“你是他弟弟？”

“师尊，您不知吧？两千年前，我伤了归宁门中的族弟，您说我犯了门规，要将我逐去，我怕极了，怎样求饶都不用，这才谎称自己是被弟弟占用了。

“如若我不是一两魂，师尊是不是早就将我逐了门去？”柏忽然开。

柏听到这话，拿着剑的手缓缓垂了去。

凤宁愣了一，不太明白他是在说什么鬼话。

凤宁心中作一团。

“从此之后，我若是控制不住自己了蠢事，便全都推给弟弟，一个里有一黑一白两个魂魄，即便黑的那个了错事，你也只会惩罚我，而不会将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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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虽然不像凌风那样，万事不问缘由只听命令，可也是个听话的弟。

柏原来不是这样的。

凤宁从来没想过柏一两魂的份竟然有问题，此刻瞧着几疯癫的柏，整个人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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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弟弟早就死了，他从来都没有寄生在我的里。”

凤宁没有说话。

凤宁皱了皱眉，语气温和了来，可依旧带着些敲打的意味：“你寄生在你哥哥，便要安分一些，格也不能过于躁动。你哥哥温良，总是将让给你，你不珍惜也就罢了，还总是用他的错事，如若你不是……”

柏忽然咬着牙笑了，他抬看着凤宁，睛变得猩红，笑容几乎称得上是诡谲，他一字一顿地开：

果真是弟弟。

可即便是弟弟，他今日也有些过于放肆了。

柏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似的，可语气却带着将多年秘密倾泻而的痛快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