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姬横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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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两人总在外云游，因此直到青大槐的妻去世，凤宁都没见过她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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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大槐总在信上说，过几年，等他们云游回来，会补办一场最为盛大的婚宴，他还对凤宁说，你且等着吧，你到时候会看到天底最漂亮的新娘。

可凤宁到底是没等到他们的婚礼。

话开了，便收不住。

青大槐对其一见钟，三天就追到了手里，很快领了婚薄合了籍。

青大槐陷河那段时间将重轻友现得淋漓尽致，他妻喜游玩，他就带着他的妻游遍六界，偶尔会给凤宁传信，但三句话不离他的妻。

“青琅很像她吗？”凤宁一边棋一边轻声问。

青大槐讲了许多许多，讲他妻生前最喜看的风景最喜吃的，讲她怀时的欣喜，讲他们畅想着平凡而琐碎的未来。

青大槐目光变得有些恍惚，他抬看着凤宁，嘴颤了颤，想说什么却没说来，只是扶着墙往外走。

青大槐声音沙哑：“……好。”

青大槐云游回来的时候，神恍惚，怀里抱着他的儿，却只字不提他的发妻。

自此丧失一切理智。

喝了十天十夜，醉了大半年。人人都说你是兴的，只有我瞧见你醉后一直在哭着喊你妻的名字，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当时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却并未多想，直到五百年前，医神说青琅是一骨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煞气缠的姬就是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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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在心中藏了三万年，不敢同任何人说，不敢同任何人讲，却在此时此刻如开了闸的洪般全宣了来。

也讲她忽然变成姬，差掐死他们的孩。

“青大槐，包括你我在的数十个上神联手绞杀了姬，而你，给了她最后一击。你既然能亲手杀死你那丧失理智，双手布满鲜血的妻，定也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剜了青琅的心，为他重新塑。我不是想让他死，我只是想让他活。”

青大槐的亡妻凤宁虽从未见过，可却无数次听青大槐提起。

“像，像极了。”青大槐声音都柔和了起来，“我儿不像她，我孙和孙女也不像她，只有我的重孙像极了她，简直像是一个模里刻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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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一挥手，在旁边的桌面上铺上棋局：“盘棋吧，五百年前，我们还有一局残棋未完。”

青大槐狼狈地哭声。

“待会儿再去吧。”凤宁叹了气，握住他的手腕，“你这副模样让青琅瞧见了会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