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穿在他上便显得格外不可攀，不染凡尘的圣洁白衣拖在地上，染上了灰尘，碎石与淤泥。

他上的玉冠有些松散了，几缕碎发飘落而，如墨发铺洒在白衣之上，隐于墨之中，随着他吃力刻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目光定，嘴抿，鼻尖渗了细密的汗。

看上去倒不像在上的凤宁上神了，只像是个凡间，手抓尘埃的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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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中，他一遍一遍地刻字。

可他刻一笔，那名字消一笔。

始终没办法在那的石上停留片刻。

凤宁拿着石刻了十几遍，天婚石上却依旧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青琅走过去，看着那天婚石，轻叹了一气：“走吧，没用的，你不可能在上面刻上我们的名字，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凤宁似乎终于有些气了，他扔掉手中的石，站起，狠狠地踢了一脚那块天婚石。

就在青琅以为凤宁终于想开了，要放弃了的时候，凤宁却死死地盯着那块儿天婚石，一动不动。

黑夜里，他的眸比夜还要郁暗沉，他握着拳，眯着睛，用一青琅从未听过的，饱戾气的声音说：

“破石，你别不识好歹，我再刻最后一次，你若是顽固不化，我凤宁便就地毁了你！”

说完，他便重新蹲，直接用手指在那天婚石上写起字来。

青琅简直想扶额叹息。

师尊醉酒后怎么变得这样……幼稚？

怎么？你威胁它，它就能听你话了吗？

这可是块石！

可是一刻，青琅就笑不来了。

他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他看到，凤宁手指闪着金光，在那石上落上的每一笔，每一画也都闪着金光。

凤宁手指从天婚石上离开的时候，那石上也现了他二人的名字。

……闪着金光的那。

“好了！”凤宁满意地站起拍了拍手，转看向青琅笑，“走吧，我们现在去炎霄火山。”

“你了什么？！”

青琅推开凤宁，一脸震惊地摸上那块天婚石。

他两人的名字仍在上面，闪着金光，久久不散。

凤宁歪了，一脸不明所以：“在上面写了你我的名字啊，怎么了？”

青琅使劲儿去用手指，用石，用匕首去划掉那两个名字，可无济于事。

他和凤宁的名字依旧在那天婚石上闪着金光，好像是天生就嵌在了上面似的。

青琅抬看向凤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知这上面现名字代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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