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只以为青大槐是在，如今看来，恐怕是真的。

凤宁缓缓抬起看向他面前这个睛黏在青大槐上死活抠不来的……妖界的小公主。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忽然明白了这小公主为什么要死要活，哭天喊地非要归宁门了。

羽小铃确定青琅不是断袖之后，整个人都散发了积极的光。

她又是给青大槐斟酒，又是与青琅攀聊，开朗，活泼向上，像是游走在这宴会上发光发的小太。

青大槐凑到凤宁耳边，略有些醉意地说：“看你家女徒弟和我家小石，玩儿得多好啊！”

凤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羽小铃兴得都快笑儿了，整个人都要贴在青琅上了，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虽然看不清青琅的表，但羽小铃这么兴，想必青琅也并不是板着张脸。

看着这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青衣红裙，年轻的面庞上散发那欣欣向上的朝气。

凤宁忍着心痛，不由自主地发一声叹：“……这才般嘛。”

凤宁说这句话之后，察觉到青琅好像抬看了他一。

目光有些冷。

凤宁的酒喝完了一杯又一杯。

不一会儿，他面前的酒壶就空了。

“上神，晚辈来为您斟酒。”略有些冷清的声音从旁传来，凤宁抬一看，才发现青琅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边。

青琅拿起另一个酒壶，他微微倾，将那酒稳稳地倒凤宁的酒杯之中。

青琅的酒倒得很慢，两人的距离很近，院的风甚至将青琅的发带了凤宁的脖颈。

那冰凉的丝绸发带贴着他脖颈上的肌肤，被风得几乎带着一丝束缚。

凤宁有些不自在地将那发带拿了来，然后他稍稍往后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不知是不是错觉，青琅似乎又朝他贴得更近了。

接着，青琅微微俯，用一他人难以察觉的角度，在大广众之凑近凤宁的耳畔，轻声：

“师尊是特地为我才用了这变形术吗？”

凤宁：“！”

凤宁拿着酒杯的手一颤，那上好的瓷白酒杯就“啪嗒”一声掉到了桌面上。

凤宁却没空理那酒杯，只是看着面前的青琅。

满不可置信。

青琅垂，将那酒杯扶起，并桌面上的酒渍。

他又开了，声音温和，态度恭敬有礼，边甚至染着一抹笑意，不知的人看过去，只当他是个温顺乖巧的晚辈。

可却只有凤宁，看清了少年底沉似海的寒意。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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