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凤宁那张被瓶砸破了额，鲜血直的脸。

不罚我？”青琅问。

凤宁神淡淡扫过他：“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对族人有如此之大的偏见吗？你若是不好好人，不如永远睡去，让你哥哥来。”

柏还想说什么，却见凤宁越过他，走到了书柜面前。

接着，他便听到师尊继续平静叙述：“当时我还在想，是哪家的师父，竟如此歹毒，提这要人命的条件。但我今日才发现，那名取了鸠漭果的族少年，最后竟然了我门。”

凤宁缓缓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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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目光落到柏上，语气听不半分怒气，却能莫名勒人的心脏：

上面刻着他的本名——青琅。

似乎并不是用法术生成的，而是有人用刻刀一一刻上去的。

他手忙脚地从储袋里拿一些名贵的药，急急忙忙：“师尊，这些是弟的伤药，这瓶……这瓶最好用，是太上老君给的，让我来……罢了，弟立刻去找医仙过来为您疗伤。”

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这两个字的字迹与其他门弟的不太一样。

凤宁忽然叫住他。

门弟？

说着，他便转过准备去医馆找蔷。

“柏，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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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本就欠你半条命，况且，”凌风顿了一，目光落在青琅腰际，“你已是门弟，除了师尊，归宁门无人有权罚你。”

柏一惊：“师……师尊，您怎么受伤了？”

凤宁冷白如玉的指尖划过几个摆件，最终落到了一个瓷白瓶上。

柏的脸“唰”地惨白了起来。

那是门弟独有的金牌。

他睫颤了一，最终还是垂，转离开了。

“我前几日，见到一个族少年在冒死摘取鸠漭果，说是为了拜师。”

柏一走独玉阁，便恭恭敬敬朝凤宁行了个礼：“师尊，听说您有事找我。”

凤宁师尊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清喜怒，却让柏心中一慌，定定地立在了原地。

柏嘴抖了抖，“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师尊，弟……弟是一时糊涂……”

前的斑斑血迹和额角的伤痕显得格外扎。

“师尊，弟知错了，弟这就……这就去静心崖思过，弟还会抄书……”

青琅握住这个他曾经梦都想拥有的名牌。

青琅顺着凌风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