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宁师尊略有些困惑的目光，青琅的声音越来越小，睛也缓缓暗淡了来，然后他停止叙述，垂，轻声：“……对师尊来说，只是一些平淡无奇的小事罢了，师尊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

青琅立刻：“没有！”

原来似曾相识之不是错觉，凤宁继续问：“是什么时候？”

于是凤宁再次问：“我们是不是早些时候见过？”

凤宁：“那你怎么不敢抬看我？”

……十二年前……他去过落丈山吗？

元气的药，不足挂齿。”凤宁顿了一，看向少年，语气平静地问，“……你，是不是怕我？”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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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琅睛一亮，黑亮的瞳孔中似乎有光线闪过，他手指握成拳，声音有些，也有些涩：“……是的，师尊，我们见过。”

但凤宁也没继续钻这个角尖，毕竟他活了几万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要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样貌，那他至少得再十个脑袋。

于是，他问：“我们……是不是原来在哪里见过？”

凤宁虽然记忆力一般，但并非一个见过就忘的人，想必绝不是近日见过。

他睛黑亮黑亮的，映着太的光，显得更加澄净透明，张的绪在这双睛里一览无余。

凤宁努力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面前这位肤白皙，面容俊秀，额光洁饱满，睛黑白分明的小少年到底在哪里见过。

他的视线从肩那只手移到凤宁的脸上，睛很快就亮了起来，映着光，熠熠生辉的。

面前的少年猛地睁大了。

凤宁明显知到了青琅的失落，他叹了气，：“……我活了太多年，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落丈山并非寻常山脉，里面有许多妖邪，若非是有事，凤宁通常是不会往那里去的。

青琅嘴动了动，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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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双纯黑的瞳孔中，凤宁却隐约生一既陌生又熟悉的觉。

凤宁有些困惑。

第8章

“那天原本了很大的雨，我被刺毒怪所捉，当时是师尊救了我，师尊还…………”

似乎是为了表达歉意，凤宁轻拍了一少年的肩，并摘掉了他肩的落叶。

青琅又抬起。

这小弟看起来十分面熟。

他漆黑的瞳孔映着被树叶摇晃的光影，倒映未知却张的绪。

“……十二年前的七月十五，午时。”青琅声音顿了一，他看着凤宁的睛，说，“在落丈山。”

“其实师尊觉得我似曾相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