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师兄。”青琅行礼。

这三日以来，青琅了解到了不少事。

他知这柏师兄是师尊的门大弟，目前帮助师尊理师门的大小事务。

他知柏师兄刚从静心崖思过回来。

他亦知，让他取鸠漭果的也是前这人。

“你取了鸠漭果？”柏竟主动提起。

青琅：“是。”

柏神中闪过的怀疑：“是你自己去取的吗？你一个族人，是怎么穿过仙雾的？”

青琅抬看他，面冷静：“柏师兄若是不相信我能取得鸠漭果，为何还要我去取那鸠漭果？难师兄是为了故意为难我们族之人吗？”

青琅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楚。

老生新生纷纷驻足。

柏面有些难看，但脸上还是施展笑意，他上前一步，象征地帮青琅整理了一衣角：“瞧师弟说的，我当然是相信你们的。”

说完，他又往前靠了一，凑到青琅的耳畔。

他声音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识相就赶，你们族这脏东西，就不待在归宁门。”

青琅也笑了笑，轻声：“尔等小人，也不待在师尊畔。”

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会代替你，久伴在师尊左右。

成为他最亲近的弟。

“你！”

还没等柏发火，青琅就后退一步，恭敬地又作了个揖：“柏师兄，师弟先行告退了。”

青琅刚走了两步，后便嘈杂了起来。

“什……什么东西？！”

“柏……柏师兄！蟾蜍……”

“师兄，你……你衣服里有蟾蜍！”

“啊……好吓人！”

青琅听着后飞狗的动静，步履轻快地朝前走了。

他睛明亮，有些恶劣地勾起了角。

嗯，曾爷爷虽然书教得不好，但教的这些小把戏还是好用的。

拜师仪式举行在宽阔明亮的明华殿。

归宁门成立已久，所有建筑都偏于古朴典雅，唯有这明华殿，许是近几年刚建的缘故，显得辉煌大气，庄严肃穆。

明华殿前有二十一级台阶，一个正门，两个偏门。

青琅与其他六十七名新门弟拾级而上，静静从正门走。

青琅一步一步朝前走，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来了。

凤宁仙尊就在殿中坐着。

青琅其实已经记不清凤宁仙尊的模样了。

他当时矮矮小小的一团，一污泥，满面泪痕。

而仙尊是那样地大，他站在光里，指尖像太一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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