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凤宁声音冷了来，“你的意思是，界之人都是污浊之吗？”

柏一惊，慌忙跪到地上，辩解：“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人人就都知，六界之中界最为等……”

“我只知，天帝令，六界平等。”凤宁打断他。

柏嘴蠕动了一，不敢再说话了。

凤宁声音中染上一缕叹息：“柏，这么多年来，我是不是只顾着教你们法术，忘了指导你们品？”

柏终于知自己说错了话，垂：“……师尊，弟这就去静心崖思过。”

凤宁：“再抄两遍《明净心经》。”

柏：“是，弟退了。”

“等等，”凤宁叫住他，“复试的考容告知去了吗？”

“昨日已经一一告知了。”柏顿了一，神略微闪烁，“……所有新生的任务都是摘到中级灵果。”

“行，去吧。”凤宁挥了挥手。

柏又行了一个礼，转离开了。

柏走后，凤宁刚想再歇一会儿，就收到了青大槐的加急传音信：“凤宁，给我一块碎骨石，快快！！！”

碎骨石是归宁山脉的特产，磨碎可当火药，威力奇大无比，若是用来烟火，也是绝漂亮的。

凤宁足量的碎骨石传送了过去，并附了一行字：“你要这个嘛？放烟吗？”

可青大槐似乎是真的很急，过了好大会儿才发来了回信。

“不知，小石要。”

小石是他重孙的小名。

凤宁撇撇嘴：……这人真没救了，要是把他脑剥开，估计里面就是四个字。

——我重孙。

凤宁向来记吃不记打，刚给伤敷了药，第二天一大早便又喜滋滋地跑到界去寻找他的小郎去了。

凤宁这回可没再傻乎乎地在潭边从天亮等到天黑。

他上回离开之前留了个心，悄悄在少年上洒了一特制的香。

这香料能在人上停留至少三天，三天之洗不掉也不掉，可万里追寻。

凤宁轻车熟路的再次光临界，然后放早就准备好的追香鸟。

接着，他哼着小曲儿，步履轻快地跟着鸟儿往前走了。

大约飞了半个时辰，鸟儿停在了界复明山的一小木屋旁。

复明山是个小山，但地势陡峭，山也只有这一间木屋，看起来孤冷清。

凤宁摸了摸这小木屋糙喇手的墙，心中略有些酸涩：……没想到这小孩儿生活条件还蛮艰苦。

“……你竟然还敢找到这儿来？”

熟悉的，冰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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