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

张起灵觉察到异样，立刻从塘中起来，顾不上满脚的淤泥，飞快地冲向院。

“阿沉？”

他蹲扶住快要倒在地的少女，后者脸苍白，额有细细的薄汗浮。

“小官，我……我肚疼……”

少女皱着眉·，说完便两一闭昏了过去。

失去所有意识前，安小楼害怕极了，该不会刚怀上就要产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窗开着，秋风凉，她盖着薄被躺在床上。

“丫，你醒了。”

一个穿着瑶族服饰的阿婆坐在床边，面容和蔼又慈祥。

安小楼撑起靠在床边，手揪着薄被，大概猜到阿婆是谁。

应该是村里的医生吧？

想到这，她意识将手覆到小腹上，咬了咬嘴不安地问：“我的孩……”

阿婆一听就笑了，抬手捂住嘴，“什么孩，你只是因为……呵呵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些的。”

安小楼有懵。

张起灵恰好在这时端着熬好的红糖上来了，阿婆看到他，拍着他的胳膊叮嘱几句后走了。

阿婆说的话，安小楼都听到了。

天啊！羞死人了！

她腹不适居然是因为吃去的东西没清理净，到困倦没胃也是因为太累了所以虚了。

真是没脸见人。

她快速拉上薄被罩住自己。

……

“我还以为我怀了。”

喝完红糖后，安小楼摸着自己的小腹有些失落。

她真的想给张起灵生个孩。

张起灵不太懂：“为什么。”

安小楼低低声：“如果我有孩了，也许能在你边待久一……”

张起灵眸轻动，“阿沉，不要孩。”

安小楼不解：“你不喜小孩吗？”

张起灵摇了摇：“太危险。”

无论是什么，凡是有可能伤害到少女的，他都不允许。

安小楼：“我不怕。”

她愿意为了他，去承受十月怀胎和生产的艰辛。

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我怕。”

“小官……”

她愣住了。

这世上还没有张起灵会害怕的东西，也从未听到他说过“怕”。

年轻的男凑近，同她鼻尖相，邃的眸认真无比地盯着她。

他哑声：“比起久的等待，我更害怕等待是无尽的。”

“……”

“阿沉，即便你不能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只要想到你总会回来，那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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