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能装血的东西，次再给。”

“……”

安小楼的心脏猛地揪，她抬看面前的青年男，他没有开玩笑，也不觉得把自己的血给她有什么不对，他的表甚至有认真。他很认真的在和她说话，告诉她，没找到东西装他的血，所以只能次给她。

她不知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认真，又或者说他已经习惯自己疼着痛着来帮助别人。

“师父啊……”

她轻轻开，沾着血珠的手指蜷缩了一，心神晃动，脸上笑不来了，定定凝视着他。

“你不用保护任何人的，就算你有麒麟血能救别人，但你没有一定要保护别人的使命。”

原著里为什么经常救无关要的人，无非是张起灵自己觉得有那个能力去救，又有别人没有的麒麟血，便该他去救。

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该”？

麒麟血对张家人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荣幸，他能活来，没死在当年的蝎墓里，已经是他自己拼命的结果了。

拼命活来，却还要背负张家的使命，多么可笑又不公平。

张起灵是神，但也是人。

“不是别人。”

低沉的说话声在响起。

“你是我的……”

神依旧平静无波的青年男垂着眸看她，将另一只净的手落到她发上，指腹轻轻了她的发丝，月光恰好往上移，令她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

“小徒弟。”

张起灵能说这个称呼了，他心里有几分喜。

但他一说完，安小楼的泪就跟着来了，她咬了咬自己的嘴，而后“哇”的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腰，哭哭啼啼起来。

“我都说我不会死了，受伤血都没事，你真的不用救我的。”

“其实我不是真心拜你为师的，我是为了吴邪才拜你为师，不过你也知这些，你还不生气……”

“我都不知我有什么好的，你要真拿我当徒弟，我什么都不能回报给你，我去你为什么收我为徒啊，难是垃圾系统给的玛丽苏金手指？”

张起灵：“……”

小徒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像在演戏假哭。

那她为什么要哭？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还有她的问题他要怎么回答，他当初答应收她为徒也是因为吴邪……

听到张起灵所有心声的安小楼：哦，原来还是因为瓶邪是真的啊。

安小楼：一都不动了甚至想冷笑.JPG

张起灵：她哭得太大声了，先打，免得惊动外面的人。

安小楼：？？？

然后她就被打了啊。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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