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全世界的人类都变成染也和他无关，但是她一定不行。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希望。

乞丐没有想到自己还有醒来的一天。

从稀疏的屋看向灰雾蒙蒙的天空，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是谁。正准备挪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脸似乎便正常了。

他摸了摸。外的牙齿已经缩回去，凹陷的脸也回来不少，只是他嘴角依旧裂开一，看上去很可怕。

乞丐看向蜷缩在一边的小孩，她睡得并不安稳，但一只手攥着他，似乎生怕他醒来后，扔自己走了。

乞丐不知自己怎么到恢复正常，他差以为这次清醒就变成了怪，但好在，他没有被心底邪念吞噬，现在他依旧属于轻度染。

小老鼠醒了，看见乞丐静静盯着自己，呼一声，啊啊地凑过去，想让他摸一摸自己的。

她没有走，一直是她在照顾乞丐，甚至没有睡过一晚上好觉。

乞丐摸了摸，冷声：你想去找你父母吗?

小老鼠愣住，不解地看向他。

我准备帮你找到父母，就算找不到，也要找一个人收养你。乞丐自言自语，你多学一生存技巧，有价值才会有人收留你。也许垃圾场外面的世界更加糟糕，但应该还是有幸存人类的聚集。

他想通了，前几十年的人生不由他自己掌控，整个世界都在让他去死。但是现在他有了唯一能够掌控的东西，那就是小老鼠。

他会安排好一切，让她照他的想法存活去。

乞丐开始教一些常识，告诉她如何分别好人坏人，如何利用自己外表优势获取同和，以及看到哪人需要跑，要提防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然后乞丐带着她开始移动，他胡挑了个方向，反正只要能走去就行。

当然，他们还带了所有，中途不免被人盯上但是在看到他那张脸以后，所有人都害怕退缩，这是一个丑陋的染者。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丑陋的染者，边居然跟着一个更小的人类女孩。

堪称垃圾场里最诡异的组合。

他们用了几年时间，扫了周边城市，大分城市已经萧条，扫之后他们还是会回到垃圾场，然后再去新地方。

乞丐一直在想方设法找到小老鼠的父母，只是他心不抱什么希望，因为末日降临后，大分人类都逃走了。

这期间，他的染状况一直时好时坏，有时候恶化了，想到小孩还没一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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