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他不说话，这才稍微有慌神了：「唉，真的很疼吗？餵杰，别不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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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专以前吧。」

「对不起。」五条悟抢先一步说到，「杰，我错了，你别生我气。」

「最终什麽是真正有意义的，就看你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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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勉听着。手却不规矩的抚上他的耳骨，从耳骨又挲到耳坠。夏油杰无奈的拍了拍他手背：「悟，你在乾嘛？」

「悟，你—————」

夏油杰垂睫，「早不痛了。」

「听着呢，杰，你耳坠上的耳钉什麽时候打的？」

他将另一隻手也摊开，彷作天平的样抬，「但人心也会因此有一杆秤，你明白该为什麽而死是一方面，你愿意为什麽而死又是另一方面。这两边都承载的是意义。」

夏油杰本来想笑着说没事，牵动嘴角，却怎麽也扯不一个照常的微笑。不是因为耳朵上这疼痛，而是因为意识到这每天都有悟在前晃的日即将所剩无几。

夏油杰还是没说话，五条悟又看向他的耳朵，不知为何猛的噤声了。夏油杰看他神有异，于是摸了摸耳朵，却到一意，他一侧，果然看到手指上有一抹殷红的血迹。他不以为意：「哦，没关係，不是很…」

夏油杰不知该怎麽回答，并不是他故意说谎，只是他对很多痛苦早已习以为常，意识会加以掩盖。这颗耳钉也是一样，他初中的时候用曲别针扎了耳，为了看它汨汨血。然后他堵去一颗黑的耳钉，就没有再，即使他的耳坠因此时时刺痛。在他未留神时，那颗耳钉了里。

他的手指很冰，齿却是的。

五条悟一言不发的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回走，夏油杰措手不及，被拉了个踉跄。「等等等等。」夏油杰哭笑不得，「你这又是什麽？」

他忽然说不话了，因为五条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吻掉了手指上的血迹。

他看着悟的睛，和他抓的太过用力，以至于微微泛白的指节。不知为何，也没来得及思考，就莫名其妙的冒一个字音：「疼。」

五条悟听了，恶作剧般往外轻轻他的耳钉，夏油杰眉一皱，小声倒了一凉气，「嘶———别动。」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捕捉到了悟脸上一闪而过揪心的神。

「还痛吗？」

死亡赋予了生命意义。这是老话常提了。」

夏油杰意识的想往后退一步，却被五条悟抓住手腕，「疼吗？」他又问，不依不饶。

「明明就是还疼。」五条悟松开手，「乾嘛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