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王宗主忙问。

“各位想想，薛洋乖张，善记仇隙，之前被金家清理，动手的人是我，可层原因，也是百家不能容他。所以他不是想害我败名裂，还是诱使百家上葬岗，是不是都有动机？”

“再者，刚才各位小辈都提到，义城存在大量凶尸——薛洋诡之才不逊魏婴多少，虎符都是他所修复，他能招凶尸义城，自然也能驱使尸群上葬岗！”

“第三，我上次在金麟台见到莫玄羽，虽然觉得他似乎有异常，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夷陵老祖附了——咱们在座各位，但凡不懂诡的，反应想必跟我一样吧？而薛洋不然，他熟悉诡那些禁术，在义城一见莫玄羽，立刻就认来了，所以到散播消息，目的就是引百家前去讨伐。”

“倘若他再因什么因缘际会，勾结了苏涉——前面说过，苏涉虽一度与我走得近些，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弹奏邪曲，那么若不被人戳穿，是各位玄门宗主死，若被人戳穿，还能嫁祸于我，可谓一箭双雕之计，他怎样都没有损失。”

……

金光瑶说到这里，大概上还有伤的缘故，掩咳嗽。

但他的意思已经充分表达了，百家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如此说来，十有八九就是薛洋！”

有人：““薛洋当年灭人满门，要是他，我一不觉得奇怪。”

更多人开始往上看，看四大世家的动向。

蓝启仁正襟危坐；江澄冷面不语；金家远房老太浑浑噩噩，看起来都快睡着了；聂怀桑似乎想说什么，但这么多年的习惯来，大家也不大在乎他到底想说什么。

于是他们又转去看蓝家和金家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金光瑶一时话说多了，在那里咳个不停，蓝曦臣扶着他背，给他顺气。

……

我站在金光瑶后，垂首暗笑。

对付这家伙，还真就得禁言。这才几句话功夫，倒把局面扭转了一半了。

这时，底有人冷笑声：“金宗主果然能言善，把罪过推给一个死人？你说没人看见你传苏涉邪曲，那难就有人看见，薛洋纵虎符驱赶凶尸了吗？”

我看过去。

果不其然，姚宗主……

“姚宗主，前些日嫁女一事，是金家对您不住，”金光瑶笑的，开先个歉。

这歉倒把姚宗主得脸红脖：“你！你不要挑唆大家！姚某岂是公报私仇，落井石之辈？姚某此时所说，全为公理义、事实真相！”

“宗主说的不错，我确实缺少真凭实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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