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回避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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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姚氏、濮州吴氏、孟北方氏、济余氏、野泽李氏、雎州朱氏、山郑氏等七家宗主鱼贯而，金家大帐本为议事之用，设置得十分宽大，这时被这一群人连着随从一站，竟也有几分拥挤之。

我才正想听去，看他怎么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百家宗门，错综复杂，借着瞭望台，你能光明正大安修士在各家地盘，真正为你‘瞭望’，”顿了顿，我又，“这是你修瞭望台，好像踩了他们尾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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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起与他们见礼，起的时候就歪了一，眨间却极快地给我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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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金光瑶笑得温柔亲切，“这说曹曹就到了。”

我赶忙扶住他：“夫君，您醉了，人家宗主找你肯定有要事，你这样，怎么跟人家说话呢？”

他沉默了几秒，又笑：“还有么？”

“有人说你心系苍生，”我说。

七家宗主看看这样，对视一，但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个个躬回礼，但角度甚浅，倨傲非常。几家行了礼，在帐中一字排开，并无一人坐，形成一剑弩张的气氛。

“我不知，”我笑，“不过人到了一定位置，衣无忧，大概总想实现抱负，说是利民也好，说是为己也好，终归没白白到人间一趟。”

他迅速拿两个金樽，摆在案上，又拖一把酒壶，沾了几滴残酒在手指上，向空中掸了掸，帐中顿时都是馥郁酒香。

他笑起来：“还有呢？”

我想起，早在金光瑶与蓝曦臣的对话中听过，这七家都是雷泽附近的宗主，联合起来，同气连声，给他莫大的阻力。

然后他坐来，把膝盖上的袍服拉平，可想了想，反而又故意胡噜皱了，几乎是用戏文的腔调，拖了音一声：“何人通报？来便是！”

我一愣，心里骂，什么玩意，你又没通个气，让我凭觉悟接你的戏，你以为我北影毕业的啊？

但箭在弦上，戏在台上，我又不得不接。

“你信？”我们刚才的对话似乎重复了一遍。

男人毕竟是男人，我本走不了，被他拉得对着一张小桌坐。

他没说话，笑眯眯地，却一手隔着袖扳住我手腕。

会大涨，事先囤地，到时倒一手能赚几倍，合理又合法，何必脏了手去贪那几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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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掩着，低低笑起来，片刻，才：“是，也不是。”

“没醉，没醉，”他用手在前摆了摆，“他们说什么，我听着呢……”